的人,他们在与陈清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就知道陈清应该不是坏人,只是他们现在需要一个理由去说服自己,告诉自己陈清不是坏人。这样的说服是需要陈清的故事去论证的。
毕竟有枪这件事在国内算很高的罪责。有的国家是不限枪支的,有的国家是命令禁止不可以带枪支。无论是哪一个,都需要遵循国家的法律,a国显然是后者。私自携带枪支是犯罪的。
陈清还改编了其中的一些情节,好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其实我只是一个医生,在国留学的时候学会了射击,后来作为战地医生去利比亚援助,结果就被恐怖组织给抓了,逃出来的时候偷了他们的枪。一直都在逃亡中。他们为了抓住我,就在邻国的大使馆和边境守株待兔,因为我没有身份证。所以,只好让自己通过沙漠偷渡回来。”
陈清在自己的故事里寻找逻辑,她需要的是去说服别人,但是现实的生活是没有逻辑的,很多故事就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故事轻描淡写,但是他们都相信了她的故事,甚至扶晓都有点泪花了,毕竟这样的经历实在是太惨了,即使如此,也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成医生听闻之后,只觉得陈清这番经历实属波折,相信了她的说辞,也对她有枪这件事没有什么意见。“陈清,你真厉害。”
时过境迁之后,陈清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讲起以前的故事的时候,有人会对自己说一声“很厉害。”也没有想到她自己会如此坦然地接受。
“接下来我的故事你们就知道了,好不容易从沙漠里面,却在绿洲的山里面昏倒了。幸好当时有工程师救了我,若是没有发现,相比现在我应该被野狗分食了。”陈清还是着重讲了现在,而且一句“被野狗分食”的场景都出现在了面前的三个人的脑海里,一想到那样的场景,他们就觉得陈清实在是太可怜了。
陈清这一张同情牌一出,他们不介意陈清有枪支了,毕竟她也不是自愿的,而是被回去逼迫的,既然事出有因,他们也不是死板教条之人,还是知道法律应该如何通人情。
而且,陈清刚刚用枪支救了他们,怎么说,都不可能将自己的救命恩人反咬一口,上演一出农夫与蛇的故事。
“没事儿,你的枪就先放在你那里吧,我们三个回去不会说的。”扶晓看着陈清有点煞白的脸色,知道陈清是被他们吓住了,好心地安慰道。
陈清想了想,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她能够感受到扶晓对自己的好奇,其实她已经在无意之中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扶晓都没有发觉而已,看到了他们身上背的野狗,问道:“那这野狗身上的枪伤怎么办?”
只要炊事班的人一收拾,就绝对知道这伤口是枪伤,是不可能隐藏过去的,白医生是他们三个里面射击最好的,于是自告奋勇:“没关系,一会儿就说是我杀的。”
扶晓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的枪是哪来的?”白医生自己没有枪,他的枪是怎么来的,可能就是一个漏洞。做戏要做全套,不可能放任枪支的来源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