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无间之地？”他问。

但很可惜，现实的我是一个小孩子，这是一部犯罪剧。

这闷葫芦又不说话了。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他才口气淡淡道：“有人曾经告诉我，如果日后有机会，他要在忘川里养一群引路的银鱼。”

旁边的桂树落着黑色的桂子，杜玉门系好小舟，走到我身侧。我给手里的灯笼添了点鲛油，边对他说：“接下来的路你要跟紧我，否则你走失了我也是找不回你的。”

挣了挣，挣不开。

如果是在偶像剧里，下一秒不是他亲上我，就是我亲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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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进去的时间不够了，没空跟他在这里扯皮，我才不会让这个老流氓得逞呢。

“那种引路的银鱼，只有忘川才有。”

我闻言无语，赶紧仔细回想了下，确信那玩意的确是我养的。

走进那片黑雾，刹那间身周所有东西都看不清面貌了，只有我手中那盏灯笼能照出藏在枯草间一粒粒小石子铺就的小路。

“那种银鱼，难道其他河就没有？我记得你们人间就有不少吧。”不是还有道名菜莼菜银鱼羹？

这下轮到我不说话了。

走了半晌，杜玉门忽然在我头顶出声：“刚才那条河，是忘川？”

那么多河，一般人都不会猜是忘川吧，毕竟横贯妖界都城的那条有名的大河，就叫忘川。

我草。

我猜这个画面绝对很诡异，高大的现代打扮的冰冷男人，牵着一个同样冰冷冷的白裙小姑娘，小姑娘手里还提着一盏惨白的纸灯笼，不知道的还以为妖界警局里那俩黑白无常换人了。

杜玉门摆着那副棺材脸，不要脸道：“我怕走丢。”

我点点头，提起重新变得明亮的灯笼，正要提步前走，空闲的那只手就落进了一个温暖的包裹中。我讶异地瞪着他牵我的手，“你干嘛？”

我站起身提着灯笼率先踏上了岸，这里也有一颗桂树，但桂树之后却不是荒原，而是涌动着沉沉黑雾的一片混沌。

冰冷也融化成了一股脉脉的暖流。

我意外地瞟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