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烦躁在触碰到师尊的身体后减消了不少,脑中有一道声音一直在诱惑着他,只要顺从于欲望,会感受到这个世上最极致的快感......
他略略往后退了一点,将自己的淫器顶在师尊束腰的腰封上,金色的腰封上有不少用银线绣出得花纹,对于敏感的阳物来说有些粗糙,他在这些起伏的花纹上转着圈的摩擦着红润的龟头,极致的快感从脊椎疯狂窜上大脑,他仰着头,舌尖都爽的探出来,疯狂的摆动着腰身,用自己的阳物去摩擦师尊腰间的腰封,甚至用阳物顶端敏感的小口去吞腰封一侧点缀的小小玉珠。
“啊哈......哈....嗯.....师尊.....啊.....好舒服......”
他睁开眼去看师尊,却对上师尊清冷的眸,那双眸子平静无波,未泛起一丝波澜,只是冷静的看着他的淫态。
时序的心跳停止了一瞬,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那是自己的师尊,他竟然在亵渎自己的师尊!
但一想到,亵渎的是自己的师尊,欲念便重新涌上来,极致的不满足让他不由自主的去追寻快感,垂下眼不去看师尊的眸子,将硬挺的淫器一点点挺进师尊紧束的腰封里,被那股紧致感压迫的仰起头,艰难的喘息着。
他小幅度的挺动着腰身,让淫器在里面被一点一点的摩擦,手指急切的敞开上衣,露出他从未展示给外人的身体。
白吾眸光一沉。
从白皙的腰间开始,和皮肤融为一体的纹路一路蔓延而上,在胸口处绽了两朵血红色的花盏,那花型奇特,繁繁复复,围绕着两粒挺立的红珠,时序的乳头要比寻常男子要大一些,颤颤巍巍的挺立在两盏血色的花盏中央,仿佛花蕊一般。
此刻,这花蕊一般的乳珠被时序用指尖狠狠掐住,他一边掐着瘙痒的乳珠,一边快速的摆动腰身,性器被衣料疯狂摩擦着,他挺着胸膛,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完全一副被欲望操控的模样。
“啊......啊哈......乳头好爽.....”
两粒乳珠很快充血发烫,又被他用手指反复撩拨,时不时捏住在指间搓动,在快感不够的时候在重重的狠掐下去,立时就被爽的脚趾蜷缩,不知今夕何夕。
还是不够啊,还想要更多......
他睁开漫着水光和情欲的眼,求助般的看向师尊,“师尊......好难受......碰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