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抚摸少年墨色发丝,温柔缱绻的哀求着。
他哄着萧衍吃葡萄,一盘子葡萄,掉落在地的按照规矩他都要放入自己体内,夹到明日,再完好无损的排出来,若是有破损,破一颗是二十下板子。
萧衍喜欢看沈从衣哀求的模样,故意不理他,二人正在玩闹,门口守夜的青冥突然打了帘子进来回禀,定雪求见。
萧衍被扰了兴致,面色不悦,不冷不热道:“让他进来。”
门外的定雪听出主人的不耐烦,他一面嫉恨沈从衣狐媚惑主,一面又羡慕主人对沈从衣的宠爱,他按下复杂心绪,踏步入寝房内,只敢站在偏房,隔着一道木门垂首恭声禀告:“正君带着猫奴小蛮和温公子求见主人,现下在主苑之内。”
听到“猫奴小蛮”,沈从衣眉间掠过一丝惊诧。
萧衍对后院之事向来不上心,夜卿皇也从不敢用琐事叨扰他,于是他慵懒问道:“是什么事情?”
定雪抬起凛冽双眸,带着杀意的凌厉眸光透过青纱糊的窗扫过沈从衣的脸,再垂下头恭敬回话:“猫奴小蛮自杀未遂,被正君发现,他吐露出一件事——”
沈从衣惊呆了,瞳孔急剧收缩。
萧衍觉察到他的异样,淡淡瞧了他一眼。
“猫奴揭发,沈少侠在慕云阁给主人用过银梦粉,意欲伤害主人,其后怕事情暴露,命猫奴小蛮自裁,此事事关主人身体,正君不敢耽误,连夜回禀,望与沈少侠当面对质,留待主人裁决。”
“银梦粉是何物?”萧衍心下一沉,他望向沈从衣。
定雪垂首看不清主人动作,以为萧衍在问话,于是扬声回答:“是一种使人上瘾的毒药,主人失忆之时栖身慕云阁,脑子受损,用银梦粉可使病情加重,神志不清,记忆混乱。”
他心中嫉恨沈从衣,此时竟生出隐秘快感,沈从衣犯下此种重罪,定难逃一死。
“你对我下药?”萧衍内心不愿相信,以他对沈从衣的了解,沈从衣不会做出伤害他身体的事情。
“我”方才的柔情蜜意历历在目,如今面临冰冷诘问,沈从衣内心慌作一团,他下意识去抓萧衍衣袖,心下恐惧害怕惶恐悔恨与哀求百味杂陈,他是被赶出王府一次的人了,上苍眷顾他再次遇到了衍,他不敢想象此事败露是何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