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爱情【微H】(3/4)

,金色的束发从肩膀垂下,在阳光之下仿佛神明之姿。他俯身下去,抚摸着格雷的侧脸:“而你,是我做出的唯一选择。”

格雷的眼眶红了。

“我喜欢你,格雷。”艾洛释怀地,真诚地笑了。],

雄子,最鄙夷的就是“喜欢”一词,尤其是对雌兽。既然是最奢华的笼中鸟,雄子就理应做那高高在上的看众,笑看雌兽为他们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对雌兽说“喜欢”,是对他们的高贵最大的轻贱与侮辱。

这也许是合理的,毕竟雄子与雌兽从比例还是地位都不对等。但当“得到”雄子成为衡量一个兽人价值的标杆,雌兽卑微的乞求中何不是压抑充斥着强占与报复欲,

所有赞颂雌雄的诗篇与故事,拆穿了就全是这种扭曲的折磨,控制,与占有,然后还要将此歌颂为爱情。

可这一切都不存在于艾洛的世界里,对他而言,爱就是爱,坦荡纯粹,且只属于眼前的兽人。

“你要是还不信。”艾洛扭过身去,拾起桌上作为书签的干花,将那长长的花枝掰断两节,扭成了两个指头粗的小圈。

格雷看到那两个戒指形状的花圈,彻底呆住了。艾洛脸上露出别扭的红晕:“虽然有点糙了,以后我再给你换个好的。但你、你要是愿意——”

“我愿意。”格雷突然坐了起来,声音都是颤的。艾洛从未见过他这样要哭了,又像孩子一样灿烂的笑脸。

“我愿意,我愿意。”格雷无法自控地将主人扑倒在地,像大狗一样快乐地亲舔着他脸,“主人,我的主人。”

两人拨开纸卷,欢笑着在地板上滚成一团,拥吻中互相戴上了花环戒指。

],

昏暗的浴室里,四面的白窗帘全被拉上,晚霞仿佛远方的渔火,将房间笼罩上潮湿的红。

少年放松地仰卧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指尖的马卡龙只吃了一半,玫瑰色的真丝睡衣在牛奶里湿透,放荡地裸露着胴体。

站在他身后的高大兽人心无杂念,细致地淘洗主人垂下的金发,像在纺织着落日。

洗完了金发,兽人走向浴室那一头去拿干毛巾。转身回来,少年的腿搭在浴缸边缘,脚趾衔着一颗樱桃,戏谑地看着他。

兽人僵了下,无奈地叹了一声,走回主人的脚边,俯下身子,张嘴去咬樱桃。

艾洛的双腿突然交叉紧紧钩住了格雷的脖子,“噗通”的水声巨响,将他猛地拉进了浴缸里。玫瑰花瓣和牛奶撒了一地,一片狼藉。兽人狼狈地窝在浴缸里面,兽耳狼尾都炸了毛,浑身的衣服湿淋淋的。艾洛开心地拍手,笑声像银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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