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仰着脸，脸上都是白色粘液，岑知书满脸通红地扯了一堆纸巾帮他擦脸。
章亦膝盖疼，爬到床上趴着，岑知书一脸知错，跪在床上低头不敢看他。
侧着头看此情景，章亦又气又笑，“书书操了哥哥的奶子还委屈上了？”
岑知书不说话，章亦枕着双臂，好笑地看着他。
这画面还挺，嗯，滑稽的。
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美人趴在床上，光滑的背没有一点瑕疵，只看上去就会让人觉得是软滑的手感，长发拢在耳后，随着他侧头的动作铺在床上，白色的纱裙在黑发的衬托下更白了；美人的目光则在跪在床上的少年身上，长得不孱弱，却弱气地低着头，仿佛被谁欺负了的孩子似的。
“啪！”很轻的一声，章亦惊呆了。
岑知书竟然流泪了，要不是泪珠拍打在腿上弄出声响，章亦都以为他只是害羞得不敢抬头。
章亦起身，皱着眉捧他脸，看见他眼眶里盛满了泪水，泪水溢出眼眶，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哭什么呀？我又没有骂你。”章亦急了。
岑知书忍不住哽咽：“太舒服了，我还想要可这是不对的”
真是的，章亦放下心来，又觉得无奈，“做这种事情很正常的，没有什么对不对的。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特性，不是什么需要引以为耻的事，跟吃饭喝水一样，只要我们不做违法犯罪、伤害他人和超越过底线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尽可能地让自己快乐。”
“对，我们是兄弟，可如果阿姨没有和老爸结婚，我们就没有这个关系了，我并不认为我们不能在一起，在一起生活，一起睡觉”，章亦凑近岑知书耳边，“一起做快乐的事。”
岑知书不是小孩了，也是个可以独自生活，自主选择的大人了，只是纠结。
章亦又说，“当然，前提是我们愿意，我喜欢你，再愿意不过了，你呢？”
岑知书猛地抬头，眼泪也被章亦的话虎住了。
章亦抿了抿唇，有些紧张。
开玩笑，他可是赌上了自己的一辈子和从来没有损伤过的脸皮，如果这一波不成，他就，就远走他乡。
“我不知道。”
好吧，章亦真的没办法了，伸出一腿就想跨下床。
手臂却被岑知书一把拉住。
岑知书犹带泪痕的脸直面他：“你很好，我也喜欢你，可是我现在不能确定是不是和你一样的喜欢。”
章亦笑了，眼里的愉悦藏不住，“没关系，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是哪一种喜欢。”
“嗯”，岑知书似乎还想说什么，章亦反过来拉住他，轻声道，“有什么说就好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