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让别人也来吃。
柯以湛气的鼻子都歪了,心说这么麻烦的甜品他只给江竹鸳开的小灶。
不过看着采云和李阿姆吃的赞不绝口的样子,他也挺开心的。
“小鱼被先生留堂补课了,我给他留了。”柯以湛说。
江竹鸳赞叹的一连吃了两个小瓷盅的双皮奶:“我记得上次吃蒸糖乳酪还是十岁的时候,随嫡姆入宫,后君殿下赏赐的。”
柯以湛有点挂不住臭屁得意了,挠挠头:“就、就是普通蒸牛奶,被你说的像御膳一样难得,太夸张了。”
江竹鸳抱住柯以湛的脖子,亲了一口,认真的看着:“多谢夫君,辛苦夫君了。”
“说什么谢字,为夫天天都给你做。”柯以湛也抱住江竹鸳的腰,微笑。
吃过饭,江竹鸳抱着小山在廊下晒太阳。
“我们的新宅子完工我还没去看呢。”江竹鸳对正在院子前整理花卉的男人道。
柯以湛抹了把汗:“都是按照你留下的图纸你聘的师傅弄的,不过里边儿刷了墙,家具什么的我没弄,怕不如你心意。”
江竹鸳笑:“还好你没弄,我早就在镇子的江南木匠铺子那订了,三个月的期限,这个月月底,家具应该就都弄好了。”
“成,倒是我们去看看,新宅子的后花园还光秃秃的我……”
夫夫两个聊天,时间很快过去。
江竹鸳晚上还想吃蒸糖乳酪,柯以湛又去村里养牛农户买牛乳。
拎着满满的牛乳,遇到了熟人王瑞。
“爷!”王瑞看见柯以湛忙打了个千儿。
柯以湛看着自己雇的看守花圃的园丁此刻没在花圃的看着,怎么跑到这边来了,有些不满:“你怎么出来了。”
不怪他不满,他种植的花卉名声传遍了北地,乃至京城都有人过来卖花,因此一些不怀好意的歹人总是有来偷花贩卖的。
王瑞心虚:“我……爷,我就是出来溜达溜达。”
柯以湛皱眉,想他教授王瑞许多园艺知识,如何培育花卉,还给王瑞每个月五百个铜板的报酬,王瑞竟然这么不把活计当回事儿。
“走。”柯以湛冷声。
王瑞陪着笑脸:“爷,您买了这许多牛乳,是要给正君补身子的吗?正君真是好福气……”
柯以湛懒得搭理他,不怎么回话。
山里黑天早,柯以湛和王瑞走至村东巷口时,王瑞突然一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