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福利院(2/3)

并且腿上再次多了个伤痕。

“……”不是兽类的牙印，而是人类的。

小男孩不遮掩也不刻意展示，自然坦荡。

小臂上有着两个牙印。

“我没有，我很听话。”小男孩抿着唇，严肃申明，“我是个好孩子。”

“福利院里有谁不听话的话，会被和狗狗一起关在笼子里。”

还一点也不见外地命令，“抱紧点。”

“那你？”

像是小孩子打架的时候被欺负了。

小男孩抬手大胆摸了摸他的头发，“宠物，大狮子。”

原本还想要龇牙吓唬小孩子的柏承愣住了，这、听起来不像是个正规福利院啊。

换个人的话敢这么对柏承说话早被他摁在地上摩擦揍到出血了，然而怀里的还是个小孩子，柏承抱紧他，无奈道，“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来熟了？”

小男孩抬起手，抓住他垂落在肩膀上的头发，是如同雄狮的鬃毛一般灿烂的颜色，“见过，院长姐姐有只大狗狗，比你还大。”

小男孩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伤口需要包扎吗？”

柏承嘀咕，“小孩子的心情果然跟天气一样难以预料，算了，休息一会儿就离开吧，免得他带人回来。”

接连几日，小男孩都会来杂物间给柏承送吃的，不多，也就是他自己的口粮分出一半。

“可是你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你把我当什么？”柏承咬着吸管，吮吸袋子里的牛奶，觉得小孩子果然单纯，不知人间险恶，对他这位最初挟持过他的人也这么好。

“没有打架。”小男孩甩开他的手，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襟，怕冷似的往他怀里缩。

“给你。”小男孩将面包扔给了柏承。

小男孩不发一言，起身走了。

哨兵的嗅觉自然能够分辨出这不是什么纯正的牛奶，而是一些化学添加剂兑水出来的，也无害，只是起不到纯牛奶的作用，对小孩子的成长并没有帮助。

柏承觉得他没被人打死真是个奇迹。

“……那你问我这个？”

“……”柏承险些没把手上的牛奶袋子砸他脸上，伸手一捞将小男孩按在怀里，“你见过这么大只的宠物吗？”

小男孩处变不惊，转身走了。

“你还会包扎？”柏承惊讶。

瘦小的孩子几乎是埋进了他的身体里，被柏承的手臂圈住，露不出一点来。

每次过来的时候，小男孩总是带着一身伤，柏承原本认为小孩子皮一点，打打闹闹的很正常，可是每天都有新伤，那就事出蹊跷了。

“礼貌性问问。”

“你是不是经常和别人打架？”柏承皱着眉。

半个小时后，小男孩回来了，没有带人，却带了一个面包。

“什么？”柏承扯回自己的衣服，眉尖直挑。

“不会。”

衣袖滑下去，露出细嫩苍白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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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承检查了一下这个还没开封的巴掌大的面包，没有下毒，便拆开包装塞入口中狼吞虎咽。

“你又骗我吧？你看你胳膊上。”柏承两根手指拎起他的手腕晃了晃，宽大单薄的上衣，衣袖长得遮住了手指，但是柏承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