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2)

李乘风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说他不敢了。

“不配我不配”

程珣把袋子拖到河边，解开封口，揪着李乘风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水里，李乘风噗噗的不停挣扎，几秒钟后，程珣抓着那颗湿淋淋的脑袋，让他面向自己，“告诉我，你还敢吗？”

向晚把程珣喊过来,问：“曹骏找你做什么？”

“想什么呢”，程珣拿下向晚手里的花铲扔到一边，“我连李乘风的影子都摸不到,怎么打他。”,他拥住向晚的肩，偏过头在她嘴唇上碾了两下,觉得还不够,就伸手拉灭了阳台上的灯，向晚拼命用手推他，“人家会看见。”

“你没看我拉灯了吗。”

“你买的吗，小向？”

程珣说：“不打可以，把你做过的所有得罪我的事说一遍，有一条漏下，卸你一条腿，没跟你开玩笑。”

向晚站到程珣对面，“是不是跟李乘风有关，你是不是打他了，我跟你说程珣,那就是个流氓无赖，你离他远点。”

“我又不是厂里的职工凭什么他让我下去我就得下去。”

“当然是我哥，我们家程珣多正经。”

墙，前后没有路灯，没有月亮的时候黑的连人影都看不见，程珣就是在这样一个晚上跟上了他，他一脚踹翻了李乘风的自行车，在他还没有反应的时候，用手肘勒着他的脖子把他拖上了面包车，然后往他身上套了只麻袋。

程珣笑了笑，把手按在李乘风的头顶，“你不是挺有种的吗？”

“可能有事吧。”

“你有的选吗？”

早上到了仓库，向晚把前阵子借姜慧茹的钱还给了她，还递给她一只纸花袋子，姜慧茹问向晚里面是什么，向晚让她自己拆。

“你哥可真骚”

守门的大爷这时走了出来，见他还在那里，便问：“要不，我再替你去叫一下小程。”

姜慧茹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一抖，顿时惊了，那是一件滑溜溜的吊带睡裙，粉色，带着蕾丝边，v领开的特别低。

向晚说：“我哥哥和程珣进的货，给我留了一件，我不穿。”

程珣淡淡的说：“从现在开始数数，数到三千六百下你再滚。”，那是他开到市区的时间。

“程珣？我c你妈”，迎接李乘风的又是一顿狂揍，“我我我，我服了，别打，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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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乘风咽了下口水，把自己对向晚做过的所有不轨的事都数了一遍，程珣听后又踹了他好几脚，“你自己说说，你配当人吗？”

“那你怎么不下去。”

“我没有，没有”

向晚正站在阳台的花架前给花松土,听到门卫说有个姓曹的找程珣，第一反应就是曹骏，她们这幢楼的斜对面就是大门口,向晚直起身朝窗外看了一眼,赫然看到一个瘦长的身影，正背对着大门抽烟，看身型很像曹骏。

程珣开着车跑出市区，在南郊的芦苇荡停下，他把那个那只袋子从车上揪下来摁在芦苇丛中，李乘风在里面不停嘟囔着问他是谁，想把他怎么样，有那么一瞬间程珣真想弄死他，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抬腿在那只袋子上轮番踹了几下，李乘风嗷嗷叫着不停求饶。

“不”，曹骏用力清了清嗓子，“不必了。”

程珣蹲下来问：“你仔细想想，你是没得罪我吗？”

程珣松开手，“我信你一次，如果有下一回，信不信我要你的命”，李乘风想爬起来，但看了看程珣的眼神没敢动。

姜慧茹啧啧两声，“到底是你哥的眼光，还是程珣的？”

一直走了很久，曹骏积压在心底的烦闷还是没有驱散掉，他走到一棵樟树前，对着无辜的树干砰砰捶了好几拳，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特别特别荒唐。

曹骏抽完烟，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转过身随便往上瞟了一眼,他本意是想看看程珣在干什么,结果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程珣家没有开灯,从曹骏的位置只能看到隐于玻璃窗后的两个人影轮廓，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仔细看的话，大体能够猜的出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我我，我又没得罪你，为什么打我？”

“可以让我透透风吗？”

人家夫妻间的私事，他是不该看的，但此时此刻曹骏却有些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任由自己的目光流连在那里，直到一股刺穿心底的疼痛袭上来他才猝然回身。

大爷关切的说：“不舒服吗，是不是站太久了，看你脸色很不好。”，曹骏勉强朝他笑了笑，挥挥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