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懒得理她,只问陈钦同什么时候来港,现下名气火爆,公交车上都能看见大海报。
又立刻被妹妹拆穿,等着见面只是为了签名照,身后女同学排着队索要,交朋友的好礼物。
两人叽叽喳喳吵闹起来,伯母举着筷子腿左右敲头,周时只是笑着喝汤。
饭后,他郑重拿出两份合同,一份信托计划,一份jac的股权认领。
开间俱乐部是jackn的愿望,如果他还在,名字一定在这上面。
对面三人沉默良久,末了是弟弟先拿过笔递给母亲:哥哥想做的事,从来就没有做不成的。
于是jac的j字落成,数年前太平山顶夜风吹过的誓言,终于以另一种形式如愿。
临走前,周时带着弟弟妹妹去楼下吃糖水,又留下通信方式:你们发生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像揽上一层兄长责任,陌生但并不生硬,也奇怪于之前怎么没勇气承担,懦弱逃避做乌龟。
妹妹大大咧咧问他怎么想起回香港,是不是为了女朋友。
糖水冰得周时心肝疼,坦言现今孤家寡人一个,再吃了两口又道确实是因为个女孩才回来。
两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求知欲快瞪到他脸上。
于是他说出遇见个女孩,热烈又有生命力的生活着,用几乎全部的自由和勇气,义无反顾,让他惊觉勇气并非是一件多困难的事情,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本就该是自然而然地发生着,所以他回到了这里。
糖水化在了碗里,周时自己也好笑于这场景,不足为人道也的沉郁心事,怎么会在一家拥挤糖水店的小小角落,对着两个初中生吐露出来。
妹妹哇哦一声,问你们怎么没在一起。
周时笑笑:她有更喜欢的人。
啊——
弟弟适时岔开话题:别恋爱脑啦,有很多事情比爱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