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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歹她知道，不能说不知道。

害得他吃不好也睡不香，她就是这样奉主的？

于是选了个最宽泛的罪名：奴婢不敬郎君。

缬草。降香一五一十地答。

自此，降香也牢牢记住了，郎君与人交际，她须记得帮郎君给钱，打点关系。

降香灵活地往旁边一闪。

是。降香认同地点头。

谢承思的长随缬草，也是府卫的头领，并不拒绝降香回来。但也暂未为她安排什么活计。

砰地一声跪下：奴婢知错！

这人还没反省好吗？怎么还不滚回来认错？他教她做事，难不成还教错了？

降香遭了通罪，才学会给人好处。如今给驿丞的这笔钱，不是怀王赏的，还能是什么？

他猛然起身。

直到降香回来时，他的火气还未消下去。

请她再回去料理郎君的饮食起居。

缬草？

缬草没说太多原因，但后来，降香从旁人口中断断续续得知了一些消息。说是谢承思那几日实在是刁难人。

谢承思心中的火苗蹭地暴涨了起来，一直燎到了他的头发丝。

你何错之有？谢承思几乎要被她气笑了，抱着胳膊，冷冷地问。

有公务在身时还好，尚能忍着他心中的烦躁。一旦人闲下来，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

她就随便打些杂工，消磨时间。

约莫有五日的光景，缬草却主动找到了降香。

话又说回来。

谢承思当然烦躁。

谢承思便如此，勉强同降香和好了。

降香终于觉察到不对。

虽他并不喊打喊杀，但单是斥骂，也够大家喝一壶了。

是！

谢承思坐了回去。无力地伸手撑住了额角：你，罚俸三月。

还要缬草去请？真是反了天了！

她听谢承思的话，从哪里来，滚回了哪里去做回她的武婢，回到府卫之中了。

他随手抄起几案上的茶盏，就往降香身上掷去。

清脆的一声响，茶盏碎裂成了几瓣，茶汤流了一地，有几滴溅到了降香身上。

降香也不知道。

谁让你回来的？他闲靠在软榻上，斜睨着刚进门的降香。

还不滚过来伺候！

无论如何，先认错再说。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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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她避开了茶盏，但避不开让谢承思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