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低声说出来:“娇红和绿杏,天天晚上在院门口候公子。”
小初嘴张多大:“啊?”二房里从来乱,这一次听起来更是乱。楼姨娘笑得花枝乱颤:“公子去了娇红房里,不然二夫人又要骂他。”小初也笑。
“不想公子那天喝醉了酒,回来后性子和平时不一样。不知道怎么了,就把娇红打起来,等到我们去看,正在骂她不会侍候。我才不拉他呢,免得二夫人要说我。少夫人拉到自己房里去了,第二天又被二夫人骂她离不了男人。”楼姨娘笑得格外得意,出这事情的人不是她。
小初叹为观止,再看楼姨娘笑得开心。这个人手里有钱,又正在年青,又和楚怀德是有情意,不想她,倒是过得快活之极。
晚上回来小初没精打采,楚怀贤推着她:“累了?”小初懒洋洋:“不是,是……怀德长大了。”能用出来这样的招数,还不是长大了。
“他长大了不好吗?”楚怀贤含笑,他明白小初说话的意思。楚怀贤初一听到这句话,也是明白楚怀德长大了。
小初爬到楚怀贤腿上来枕着,继续问他:“你管不管,父亲管不管,我看他们那一房,以后还有事情。”
“他们不分家就管,要是分了家,有些事情就不管。”楚怀贤有些生气:“能把父亲气得要他们分家,也算他们厉害。”
小初嘻嘻一笑:“分家好,分了家,我就不用管他们一房的吃穿用度。有时候,他们也有人挑刺呢。”
楚怀贤冷笑:“还挑刺?我也和父亲是一样的心,我也不想管他们。”说过侧一侧身子,再把小初拖过来:“说些喜欢的话听听,不要说这些话。”
“什么话你喜欢听?我这里,没有姨娘迎门候着你,你会喜欢吗?”小初听到这件事情就来气,把这气出在楚怀贤头上:“怀德,太不像话。”
楚怀贤道:“这又不怪怀德。”
“那二婶儿不好。”
“二婶儿是长辈,别说她,随她去。”楚怀贤虽然这样说,也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