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宁恨不得扇他两巴掌。当然,她肯定是打不过他的,所以只能冷冷地瞪着他。
怎么,要哭了?陈晨冷笑,来,哭一个给我看看,哭的我满意了,我就放你出去。
你有病就去看医生。贺一宁不想和他废话,请你让开,我要出去。
这话刺激了陈晨的某根神经,他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走进来,砰!得一声甩上了门,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你要干嘛。贺一宁一边害怕地往后退,一边在想他不会真的有什么精神类的疾病吧。
哼。陈晨冷笑一声,然后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贺一宁剧烈的挣扎起来,拼命去扒他的手,但没什么用,人家的肌肉不是白练的。
她被憋得满脸通红,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陈晨松开了手,她被摔在了地上,剧烈的咳嗽。
陈晨看了看自己手,又看了看贺一宁,眼里有些后怕,情绪也比较激动,是你先惹我的,这只是个教训。
他看了看摄像头,发现摄像头没开,松了口气,然后拿起琴盖上的锁打开门走了出去。
你要干嘛。贺一宁摸着自己的脖子,喉咙痛得几乎说不出话,爬起来追着他到门口,但被他推了回来。
门在她面前关上,而后门外传来上锁的声音。
放我出去!她生气的拍着窗户,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很痛。
陈晨压根不理她,锁上门之后转身就走了,任她一个人在那里敲窗户,无人回应。
神经病,神经病,他绝对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神经病!贺一宁抓着窗户的栏杆,气得发抖。
手机,手机,她还有手机。贺一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拿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机没有套壳,刚刚摔那一下,把她手机屏都摔碎了,不过好歹还能用,但是这电量怎么就百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