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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遇到奚柳,他就不断经历着这世界上最羞耻的事情。被夺了初吻也好,被扒开衣服也好,现在直接被她看了个精光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已经好几天没洗过了,身上的味道一定很难闻。

在段衍青扭捏的这一会,奚柳直接将他拦腰抱起,可怜段衍青,什么都没穿的身体就这么彻底暴露在奚柳眼前。

看了看洞口呼呼大睡的祁钰哲,又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奚柳,他最后还是碰了碰奚柳的手,小声道:我去溪边洗一洗。

奚柳咬了咬唇,还要多久才能解开?

简单擦洗了一番,正准备上岸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双腿发麻,根本动弹不得。

见奚柳没有反应,他又补充道:我现在毒没解,肯定不会跑的。

段衍青实在说不出口,他们现在这么贴在一起,即便有奚柳的那身薄纱阻隔,却几乎和裸身相贴无异。他能感觉到她的柔软正贴在自己的身上,纤细白皙的手臂也正圈着他的腰间,他们之中,应当是奚柳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可因着她娇小的身形,她就像被自己圈在了怀中一样。

为什么他刚刚在溪水里会腿麻?

衣服已经差不多彻底烘干了,奚柳转头看向段衍青的瞬间,他便低下了头。

在盲山的那一晚,这次的山洞狭窄短浅,段衍青努力抱住腿脚,依旧和奚柳靠得极近。

还得两三天吧。祁钰哲打着哈欠,见奚柳半天没有再说话,便又沉沉睡去。

完蛋了。

夜晚的溪水有些凉,但好在段衍青年少体壮,不至于觉得刺骨。

啊?睡得迷迷糊糊的祁钰哲一头雾水,愣了好一会,见奚柳已经转身去拿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解释道:那毒遇寒遇热,会使人身体麻痹,他毒又没彻底解开。

刚刚她将他抱起,他忽然尖叫起来,吓得她差点松了手。然而此后段衍青就好像生了气,一句话也不说。

努力回忆整个事件的奚柳完全没注意到一旁段衍青红透了的耳朵。

轻手轻脚地出了洞口,借着月光,段衍青总算摸到了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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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舜,你为什么要躲?

段衍青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他该不会要这样裸着在溪水里泡到奚柳来找他吧。

在持续的沉默之后,奚柳忽然站起身,踢醒了洞口睡觉的祁钰哲。

他在生什么气?

你上不来?

奚柳的声音响起。

昨日为了尽量多地挤出毒血,奚柳一直在挤压伤口,一双纤细秀气的手在他的胸口贴着,当时只觉得痛,现在反而觉得有些莫名的痒了。

我,你我们

解下衣衫,看见胸口泛红的伤口,以及心口几枚秀气的指印,他仿佛被刺到,立马移开了眼睛。

闻到奚柳身上淡淡的甜香,他忽然突兀地想道:

睁开眼时,奚柳已经走入溪水中,抓住他的手臂便将他拉入怀中。此时溪水漫到她的胸口,奚柳衣物尽湿,贴在身上,瓷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段衍青匆忙想要后退,却被奚柳更用力地抱住,她似乎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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