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的天马科揉搓着眉间,玛蒂娜生闷气的样子他再熟悉不过。
(西语)我真的不敢相信,安妮塔那么好的女人你都抓不住机会我告诉你,我死后,就只有她会做你爱吃的炖鸡了。
明天你就可以教我做炖鸡。
是阿,你最好给我好好学。 玛蒂娜撑着沙发的扶手而起。
你去干嘛?马科关注着玛蒂娜的举动。
准备炖鸡的材料。
(西语)现在?好吧!
马科站起指着沙发:你指挥,然后指向厨房:我去弄。
(笑声)(西语)我真怕你把厨房烧了。
对着笑咯咯的玛蒂娜,马科得意地放出话:说真的,我做厨师也能很厉害。
(笑声)好了乖儿子,你去做你的事情吧。玛蒂娜整理了一下背后的靠枕又说:我得好好看节目了
玛蒂娜的话提醒了马科,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中午1点。
我去趟医院,回来的时候我再去领你的药。
好的好的玛蒂娜挥挥手示意。
马科看着她立刻投入进电视机里的背影,无奈地微笑了起来。
距离医院大门的不远处,马科裤子口袋里传来了不是自己手机的短信提示音。
直径走到医院室内,他才停了下来,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台按键手机。
马科眉头紧锁地按下短信键,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无名的号码,附着这样的文字:
晚上9点,东区十三大街的火焰酒吧见。别带任何人!
短信让马科的记忆又回到了前夜中
一如既往的人群,一如既往的检视工作。
被酒瓶砸伤的第二天,马科就去上班了。
母亲要进行的手术让他在金钱上缩手缩脚,即使他厌恶这份的工作,但这份工作也是目前为止他能找到的最高工资。
不知是不是头上裹着的负伤证明,让他比平时更具威慑力,目前为止难得没有出现闹事的来客。
检视完第一批的人后,马科通过对讲机叫来了堂弟同事帮忙顶替一下位置,他需要去上个厕所。
夜店不算亮堂的男厕里,马科先是洗了个手再站到小便池前。
身边的空位没多久就站过来了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大几岁,穿着迷彩裤一脸胡须的男人。
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秒,马科没能在脑海里找到旁边之人入场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