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4)

路柠回神，抬手抚上下巴，后退了一段距离：“没关系，不疼了，谢谢。”

路柠眨了眨眼：“好了。”

秦戍姿态闲散，坐在最角落翘着二郎腿，可不妨碍路柠一眼就找到他。

揉了一会儿，秦戍问她：“好点儿了吗？”

大家排练入迷，路柠没惊动任何人，贴着墙根儿快步走了过去。

秦戍放下二郎腿，膝盖那处还残存着的磕碰感，他骨头硬都能感觉这么明显，更何况路柠了。

这么想着，下一秒，路柠眼角的睫毛抿不住泪珠，一滴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湮进两人肌肤相接的地方。

话一出口，秦戍就知道白问了，女孩儿清亮的杏眸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内里洇着红，好看的弯眉蹙起，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泫然欲泣”。

路柠似乎觉得不好意思，吸了吸鼻子，嗓音潮软，回答他：“疼。”

秦戍松开她，脑袋却离得更近了，呼吸相接，她仰着头，能在那双纯黑色的眸子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秦戍喉结轻滚一下，险些没收住手上的力道，把这小巧红润的下巴捏碎。

秦戍的虎口因为长久训练，覆着一层粗糙的老茧，这会儿差点儿要被这滴泪烫化了。

直到秦戍轻启薄唇，吹出一口气，湿热的气流拂过下巴时早已变得微凉，可总有那么一两缕风不听话地擦过她嘴唇，像是秦戍亲口渡给她的，将她从快要窒息的绝境里解救出来。

“别急着动。”秦戍俯身过来，一手拖住路柠的下巴，刚好卡在拇指和食指的虎口处，仔细打量着，“疼不疼？”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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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柠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用肺喘气，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令她产生一种被暴烈的阳光炙烤的闷热感。

深呼吸一口气，秦戍轻柔地摩挲手下柔嫩的皮肤，不自觉软了语调：“揉一揉就没事了。”

她皮肤白且嫩，这下碰得不轻，下巴登时红了一块儿。

路柠那一下磕的是真不轻，上下牙关一碰，都震得疼。她是最怕疼的人，一下没含住眼泪，当着人家的面哭，觉得丢人又不敢动。

路柠顺着徐元清的话去了里面的屋子，这里不大，人却多，十几个同学都在这里，有他们江大的，也有几位空军大学的。

仿佛是有什么感应，本来在看剧本的人忽然抬起头，四目相对，他抬手向内弯了弯手指，动了动嘴唇：“过来。”

秦戍脚边还有一张较低的凳子，路柠自觉坐了过去，一转头，下巴磕上秦戍的膝盖。

“嗯，”路柠点了一下头，“徐元清让我来这里找一找剧本

秦戍直起身，这下坐姿端正：“来排练？”

“吹一吹，会好很多。”秦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