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坐起来,觉得自己好了很多,昨晚的烧已经退了,身上出了一身的汗,黏腻的感觉让我很难受。
索斯坐到了我的面前,将手里的温水和药片递给我。
我看了他一会儿,有点遗憾进来的不是塞西。
我就着温水将药片吞下去,随口问道:塞西去哪里了?
索斯一直盯着我看。
怎么了?我有点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昨天我跟塞西纠缠了一会儿,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他好像咬了我的脖子。
你这里他伸出手,将手指按在我的脖子上。他的手有点冷,我不适地转动脖颈,轻轻地挣开了他的手。
有印子吗?可能是睡觉压出来的吧我含糊地说道,觉得在他面前谈论这个有点尴尬。
他还在盯着我,于是我又问了一遍:塞西去哪里了?
他问道:你问他做什么?你不恨他了?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跟他们兄弟两个的关系又乱了。
我现在确实没有那么怨恨塞西了,可能是因为他救了我这话并不准确,但是我确实很感激他能够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并给予我帮助,当然索斯也是,他也帮助了我。
明明打算彻底远离然后老死不相往来的,结果现在我们不仅变成了共犯,我还接受了塞西的示好今后我要怎么办呢?
我又开始头疼了,赶紧转移话题说道:那个人你把他处理掉了吗?
我为自己的能够说出处理两个字感到吃惊,可能是跟塞西学的,他在这方面总是表现得很镇定,让人不由自主地去模仿。
你不用担心,警察肯定找不到的。
那就好。我安心了,索斯做事情从来都很靠谱。
塞西替你去疗养院请假了,你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吧。
好。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妈妈是不是也在我工作的疗养院里?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是来看望她的吗?
索斯愣了一下,点头说道:我们会定期从医生那里了解她的健康状况。
我在疗养院里认识了一个人,他叫巴尔,你认识他吗?
我听塞西说起过他,他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摇摇头,心想:只是跟你没有话说而已。
挺尴尬的,从前我们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干都会很放松很快乐,但是现在我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而距离我们分手才不过半个多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