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大高个立马拎起保温箱拿起伞,跟着周巽下楼。
下午的气温越发滚烫,周巽又多叫一个工人在后面洒水,否则种子容易被晒焦。
周巽半个身子在伞下,还是热出一身汗。
大高个就更不用说了,后背已经叫汗水打湿。
中途休息了两回,终于在太阳下山前布完了带来的种子。
在食堂吃了饭,周巽才沐着月色回了车上,吩咐司机开车时气息都比平时弱三分。
到了家门口,大高个将他唤醒。
少爷,到了。
于是下了车回房间洗浴更衣,吹干头发就躺下了。
第二天第三天也都是如此。
连着布了三天种,周巽累得不想说话,回房倒头睡到第二天下午,再慢慢起床洗漱换衣。
在家里吃过晚饭,外头下起了大雨。
下这一夜雨,想必会把泥土浇都透透的,种子吸饱水分,也会更好出芽。
如此想着,这瓢泼大雨也就没有那么恼人起来。
周巽坐在窗前,支起窗户听雨。
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看了一半。
好端端的,又想起大雨里在车里和白毛的种种。
周泽安,缘何你贪恋那双唇?
如此问着,思绪却飘回很久以前。
古堡上空飘着雨,雷声轰隆作响。
周巽躺在被窝里,毫无睡意。
唐周就在隔壁,将他翻身的动静都听得分明。
泽安。
义父,我睡不着。
泽安,过来。
唐周说完没多久,周巽就抱着枕头爬上他的床,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不动弹了。
他已经是十六出头的年纪,却还是对唐周下意识地依恋。
唐周没有过多指责和纠正,只是对周巽要见面的要求十有九不应。
但见了面,依旧待他宽厚,甚至纵容。
比如像这样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