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见桑唯微微瞪大眼睛,连忙解释说:“也不是那种!”
姬书屿越描越黑,轻轻吻了吻桑唯的眼睛,“就是,我可以做全部的七分之一吗,我能分出好多份了。”
桑唯立刻捂住姬书屿的嘴巴。
可恶。
这话如果被卫灼听到,指不定又是一次思想教育。
她都能想到卫灼会说什么了。
——“你还能分七份呢,分一个让我看看?”
又或者是。
——“我还没分七分之一呢,你也不行。”
姬书屿顺势吻了她的掌心。
桑唯手指蜷缩,慢慢收回手。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坐在姬书屿腿上,大腿的肌佚?肉很硬,还很烫,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整个人都被姬书屿的气息包裹着,哪怕他处在祈求的姿态,依旧透出着浓郁又霸道的荷尔蒙。
大概在说,绝不放手。
桑唯抿了下唇,不自在的动了下。
姬书屿喉结滚动,搂的紧了些。
“唯唯。”
他以前觉得七分之一,那他占了一份,再把剩下的都赶走,让唯唯永远都找不到剩下的七分之六。
可贪念是无限的,他想要全部。
桑唯撇过头:“当下是。”
以后谁知道呢。
姬书屿眸色彻底亮了起来,忍不住亲吻了他的唯唯。
“嗯,我们永远都活在当下。”
所以永远都是。
桑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