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4)
襄阳觉得,这话怕是真的。
“我不知道。”
皇上不在意那名宫女。
再联想到秦昭仪昨日来过一趟七星宫,几乎坐实了朱颜已知晓了这桩事。
这次,她是不是在点谨慎过了头?
猛地看向朱颜,分辩道:“阿颜,不一样,我府上以前的那些妾室,会跑到我面前来给我添堵,可皇上顾及到你,根本不会让那人到你面前来,也没在意过那人,召幸过后,就没再理会了,甚至连个名份都没给。”
襄阳早前已隐隐猜到是这个缘故,只是不敢相信。
“阿颜,你不用放在心上,只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皇上很在乎你,
nbsp; 一见到朱颜,她几乎就笃定了原由。
她见过那名宫女,艳光绝美,有倾城之姿,可惜,一朝恩幸,就被皇上给抛到脑后,仅以宫人身份充入内廷,连个正式名份都没有,还被灌了避子汤,要知道宫中历来讲究多子,太医院根本不敢开这种药,一是伤身,二是效果有限。
一顿早膳,襄阳长公主吃得心头一阵兵荒马乱,还不敢在面上显露半分。
此刻,从朱颜口中亲耳听来,襄阳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再想起皇上曾玩笑似的抱怨过:元妃什么都好,只一桩不好,太好妒了。
如此大费周章让杨新灌避子汤,大约是因为不想让朱颜知晓。
皇上可以不在乎,旁人却不能。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事泄密了,东窗事发了,却不是由她这儿泄出去的。
“襄阳,你知不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喜欢你?”朱颜不用襄阳长公主回答,又自问自答道:“因为你阉了纳妾的驸马,敢爱敢恨,恩怨分明。”
这十年间,朱颜是真正的专房独宠。
后宫无所幸进。
猜到这,襄阳再观朱颜的神色,突然间,后知后觉,她如果悄无声息地把人处理掉,当作没事发生过,只怕皇上根本不会怪罪她。
然而,用过早膳,茶水漱过口后,襄阳长公主还未想好,怎么把这桩事替皇上遮掩过去,就被朱颜开口问的第一句话,给惊出了魂。
她是进宫接掌中宫之权后,才了解到宫中早已没了嫔妃侍寝的彤史还有玉牌。
襄阳忽地惊出一身冷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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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身怀龙裔。
“你前日带走的那名怀孕宫女,皇上是不是曾召幸过她?”
她昨日一发现那名宫人怀孕,是想瞒下来,再请示皇上,只是不凑巧,皇上去了北岸军营,她的人进不去,连跟去的杨新,也没联系上,纵然心里清楚,皇上会如何处理,她也不敢贸然出手。
襄阳长公主慌乱得急忙回道,只是话一出口,立即意识到自己坏事了,她要真想替皇上隐瞒,她该很坚定地否认,正想说点什么补救,抬起头,对上朱颜那双灼灼目光,违心的话,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