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3)
“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啊?”阮念靠在他怀里看着他,声音有点倦意。
阮念觉得这话题莫名有点重,于是摸摸他的手,牵着放在胸前。
梁西闻又应一声,她没有话讲,只是喊喊他的名字。于是梁西闻而后抱着她去了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
阮念眼神儿干净,“你感受感受。”
他会一遍遍地吻过她的唇,仿佛有着极深的占有欲。
她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而柔软起来。
阮念的脑子却清醒了好些。
梁西闻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仿佛有些微潮,他应了一声。
在外面总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甚至寡言少语,能推得掉的社交和工作都交给时霖。
她牵起他的手晃晃,梁西闻就由着她抱着,阮念轻轻地触碰过他右手上的水墨仙鹤,微微抬头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梁西闻失笑,“怎么?”
梁西闻只是看着她有些湿漉漉的眼睛,就觉得情意更深。
甚至偶尔会故意在“某些”时刻故意使坏似的逗弄她,净是问一些令她恨不得钻进枕头的坏问题。
他总是万分耐心,却又好似分外喜欢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心心念念的人啊,原来是我心底最柔软的答案,是我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答案。
梁西闻故意动了
她的肌肤柔软,心跳咕咚咕咚,有力而清晰。
“读大学的时候,”梁西闻垂下眸光,“过去了好多年。”
“梁西闻。”她有点儿困倦了,胸膛还微微起伏着,好像在缓和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她靠在梁西闻身边跟他胡乱说话,好像事后聊些莫名其妙的话题也成了二人不成文的惯例。
“梁西闻,我的心跳好快,”阮念眨眨眼睛,“是因为你。”
甚至也会因为与他靠得太近,而产生了某种陌生的欲念。
梁西闻揽着她,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臂处流连,阮念有点痒,便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会吻过她的肩膀,像是有些放纵的迷恋。
“西闻。”梁西闻说,“爷爷说仙鹤背西,引颈闻朝日,扶摇直上,千年为苍。”
“梁西闻。”阮念有点无力地趴在他怀中,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
“我爷爷画的一幅画,叫做西鹤,现在可能在外面展着吧,”梁西闻说,“那副画起先叫做西鹤,后来我爷爷觉得名字不吉利,像驾鹤西去,后来那副画改了名字。”
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占有欲。
要不要?好不好?可不可以?
“改成了什么?”
但在她的面前,他有欲念,会笑,会关切,甚至会耐心地研究她想吃的饭菜。
“……”
阮念以前也总以为自己是个冷淡而无趣的人,却又发现她同梁西闻每天都有着无法预设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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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轮转动,岁月更迭,万顷银河便拥有了无数温柔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