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嘴硬我淫荡(微h)(2/2)
为何点灯。难不成他有爱折磨人的癖好?易或是杀人时看面前的人痛苦死去会感到无比快活?姑布晚眼频眨,忍不住胡思乱想。
身上的重量消失,姑布晚吃了一惊,坐起身来问:大王去何处?
他也实诚,姑布晚无语凝噎,任他的目光不雅地射在身上,沉默了一会后她讪讪道:其实我亦想目睹大王之气势。
拒绝不得,索性反客为主,主动与他吮吸。
姑布晚用舌头去驱逐口内的异物,却不想两舌贴近,竟在湿热的唾沫中共舞。
点灯。言次间,魏伯修将帐篷里所有的烛火都点亮了。
当魏伯修的手指顺着肉缝滑进来的时候,姑布晚方理解了他那句要刺死她的话意,咬住唇瓣羞恼了好一阵。
但只有一阵。
目光灼热,姑布晚一点不羞,四肢若无骨瘫软在榻里,眼儿往下溜去:嗯单刀赴会,胜算大有。
四片唇瓣灵活吮吸着,肌嫩肉软的娇乳,魏伯修无法一心二用,吻到最后,只有姑布晚在吮吸,魏伯修的注意力十二分都在那对乳上。
魏伯修的手指在里头的挑逗带来了极大的欢愉,指头尖尖那般灵活,戳一戳嫩肉,肉径紧张地向深处去收缩,姑布晚手指随之弹动,心里头还有些空,于是笑问:大王的刺,就是这般而已?
我淫荡。魏伯修点完最后一根烛火,重入榻里把姑布晚眠倒,想看你肉身。
我本想说你承认了我今日就放过你的,没想到你的嘴如此硬。魏伯修看着胸前的红端笑道。
莫不是他色心没来,要寻剑要破她肚肠了?姑布晚担忧起来。
而已?魏伯修摇着头把手指抽了出来,指上的黏液他往自己的身上擦,擦干净了,他突然跳下榻。
姑布晚对此不屑,舔了舔唇上未干的唾沫,淡淡道:是大王先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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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伯修撩起玉足揽于肘上,对着身下的粉肉之身溜了又溜,抚摸时骚动难抑,看时骚动更烈,见股粉嫩的穴肉凸起,细缝略开,那尖尖的,红红的小骨朵若隐若现,口中的唾沫吞咽不止,他捻着龟头顶住缝底的那张穴口,进入前望着姑布晚问道:那你说说,气势如何?
热的唇贴上来,姑布晚喘息不自由,寻到空隙便张了唇深吸一口气,未料魏伯修的舌儿趁机吐进来,在她的口内游走。
行吧。这时候谁勾引谁都不重要了,魏伯修色心一来,粗糙带茧的手滑过肚脐,摸黑来到粉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