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2/3)

江霖击柱而亡，成安帝点着桌案的手指顿住, 望着偌大的殿堂轻轻叹了口气。

出承天门，骑上马，狼奴看着道旁被风吹动的樟树，树叶沙沙，光影缭乱，他的心空空荡荡。

江炽被禁军带了下去, 江霖的尸首也被抬了下去，汪符亲自提着水将柱子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了。

“大哥！”辛鞍从旁边一下跃了过来，喜得嘴快咧到耳朵根了，也不管他人还在马上坐着，直接一跳要把他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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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锦拿着弓箭退下了。

辛鞍把胳膊搭

辛鞍一把抱住狼奴，又晃晃他肩膀打量，人还笑着，话音却都是哭腔了：“哥，你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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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成安帝的目光，他双眸微垂，将弓箭都收起，递向成安帝。

江炽目眦欲裂, 挣着身体往那金柱去靠，一切却只能是徒劳。

狼奴想起某一年的夏天，辛鞍到长春宫来找他，殿下给了他半只寒瓜，他给了辛鞍，辛鞍一手捧一半，啃得汁水乱流。他们两个肩并肩走出宫去，辛鞍对他说，师父给他找到了父母。

狼奴的视线还落在殿外。

柱间龙纹上鲜血蜿蜒而下，江霖扶着柱子，慢慢倒下了。

烈日高悬，蝉鸣不休。

“倒是有惊无险。好孩子, 择日不如撞日，来汪符，备墨, 传朕旨意，即日起封辛鞘为为一等侯兼镇国大将军, 封号为武安，食禄五千石，赐府宅田地。”

开纸包，边笑边摇头，把那瓶塞也打开，全倒在纸上：“我这辈子，对不起你。炽儿，你说得对，我对不起你，我在这世上，究竟对得起谁……”

狼奴抬手一挡：“别抱了吧，很热。”

结局上。

“砰——”

“把他押下去吧。孙留，把这收拾干净。”成安帝起身看向身后, 脚步微顿，狼奴手里的弓弦还紧绷着, 指间用力到发白。

狼奴从马上下来了，辛恩踱过来皱眉道：“小鞍，你哥还伤着呢。”

狼奴木愣愣的，辛恩把他松开，和他一起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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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两刻钟的功夫，一切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狼奴无心听成安帝与他说什么了, 他接了旨, 师父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 表情复杂地拍拍他的肩膀, 什么都没说，抱了抱他。

成安帝朗笑着, 示意钱锦接过。

作者有话说：

辛鞍一边嘀咕一边接过擦了眼泪擤了鼻涕，又一把塞袖子里去了，然后又要抱他。

“嗯，我回来了。”狼奴看他哭的那个磕碜样子，掏了个帕子给他，“擦擦吧。”

辛鞍跟他一起牵着马在底下慢慢走着，辛恩骑着马守在一旁。

他将纸包中的粉末全数倒入口中，一边咽，一边将脚步挪向殿中金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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