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顾行之没忍住,抬脚也跟进内室,推门
推不开。
门居然从里面上了栓。
顾行之瞪大眼。
顾初!他压抑着怒气叫道。
然而门里没有丝毫声音传来。
一进了内室,戚雁来便去了隔壁浴室方才顾行之握住她的手腕,还暗示意味十足地在她手腕上摩挲按压,不知为何她觉得整个手腕都脏透了。
她要洗干净。
顾初目送着戚雁来离开,慢悠悠回去拉上门栓,去书架随意找了一本书,去到昨日坐下的位置,翻开书。
正这时,门外传来拍门声,以及顾行之努力压抑,但还是无法隐藏怒意的声音。
顾初!
顾初恍若未闻,继续翻书,却发现
竟然是。
孝?
他仿佛看到什么好笑之物,手一扬,被扔到火炉里。
保存良好的干燥纸张遇火即燃,在炉子里猛然窜起明亮的火焰。
门外顾行之又叫了好几声。
顾初又从书架拿了一本书。
手中书翻过三页,顾行之终于不叫了,可最后一句顾初,你好样的的话语中,怒意显然已经涨到最高。
然后重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顾初轻笑,放下书,看向浴室紧闭的房门。
碍事之人终于走了,他可以好好倾听她洗澡的声音了。
只闻水声,不见其人,也别有一番滋味。
嗯,下次试试鸳鸯浴好了,不过,似乎只有在沉睡时,她才会进入那种完全不会醒的状态啊,有点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