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千载难逢的机遇(2/4)

陈登闭上眼睛，道：“看来，是免不了这酷刑了。也罢，久闻锦衣卫的手段，非同一般，今日……陈某倒想领教。”

张安世直直地盯着他道：“你心虚了。”

张安世脸色微变，他沉吟片刻，却什么也没有再说了，而是匆匆地走出了牢房。

“我张安世从不会相信……一个这样的人，会如此幼稚，做这样的无用功！那么思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背后一定还有所图谋，你所做的，不过是为人铺陈而已，这只是你们计划中的，借此发泄，或许我会相信你的话，可这大半年来，陈公却从未懈怠。”

陈礼苦笑道：“他们应该是憋了太久，实在想得一些功劳。”

此时的陈登，再没有了今日天子殿前那般的振振有词，只是灰头土脸地道：“时至今日，也无话可说了。”

陈登依旧不言。

张安世道：“我看不尽然吧。”

张安世道：“诈出来了，这个案子，果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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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世接着道：“那么……不如本王来进行一些猜测吧。你和其他人写这些文章，并不只是纯粹的指望靠书写一些文章就可祸乱天下，而是……一定有人与你同谋！搅乱人心，乃是你们的，就可陷天下于动荡的境地，只怕连陈公自己都不相信吧？”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这过程中，陈公一直保持着理智，陈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所为承担什么风险，会带来什么后果。一个人如此冷静和头脑清明，那么陈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你若是本王，你会相信这些话吗？”

说到这里，张安世俊秀的脸上透出了几分恼怒之色，道：“那些该死的东厂，咱们盯梢了这么久，或许就可查出陈登的真正意图了！结果……他们动手拿人，现在反而给我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张安世道：“虽未承认，不过他从他的眼神和脸色之中，也已看出，他另有同谋，且别有所图。”

陈登眼睛瞥到其他处，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张安世笑了笑，接着道：“陈公忝为礼部右侍郎，突然即兴，开始书写这么多的文章，又泄露出了这么多宫闱之事，难道竟如此单纯到……以为搅乱了人心，便可阻止新政？”

张安世颔首：“要快，现在已经打草惊蛇，必须速战速决。”

虽看不到他的眼睛，可他脸上尽然决绝之色。

“殿下……”陈礼上前。

张安世勾起一抹冷笑，道：“想死容易，可想在锦衣卫手头上去死，怕是要难如登天。多想一想你的家人和亲族，想一想你自己吧。”

陈登，道：“陈公乃礼部右侍郎，大好前程，奈何为贼！”

张安世冷哼一声道：“

牢房外头，正灯火通明，影得人的眼中眸光闪动。陈礼与本地的锦衣卫上下等人，早已在此恭候。

张安世说着，站了起来，围着已上了木枷和镣铐的陈登来回踱步，边道：“其他人这样想……或还说的过去，可你乃朝中重臣，绝非是那些只知脑子一热的翰林。你说……本王说的对吗？”

陈登道：“事已至此，无话可说，只求速死。”

陈礼眼眸一张，惊讶地道：“此人……承认了？”

陈礼道：“既如此，那么就交给卑下吧，卑下撬开他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