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吱呀一声后,封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怎么了?
妈,帮我们榨两杯苦瓜汁吧。
这种鬼东西你爱喝西西又不喜欢,西西,阿姨帮你泡热可可吧。
李栖做贼心虚,一头扎在本子里,根本不敢回头:我我喝苦瓜汁就行了。
啊好吧。
苦瓜汁被摆到桌前的时候,李栖一直维持着眼睛都贴着卷子的姿势。直到身后的房门重新合上,她才把头露了出来。没想到一冒头,封真又给了她一个刺激。
你干什么!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机什么时候跑封真手里了。
毁尸灭迹
封真一字一顿地说完这句话,李栖终于从他手里扒回了自己的手机。
她心急火燎地打开相册,果然什么都不剩了。
一只修长的食指将玻璃杯子抵到她面前。
喝点苦瓜汁去去火。
李栖看着杯子中晃荡的绿色液体,眼睛突然开始发热,一定是因为嘴巴太疼了。
封真,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对不对。
她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只听到了微沉的呼吸。
面前的卷子被拿走,耳边传来笔头摩擦纸张的声响。
你这题错了。
李栖低着头,接过卷子,视线里的数字渐渐模糊成一团。她努力眨了下眼睛,没能止住眼眶里的热意。一滴液体啪嗒打在试卷上,晕开了字迹。
她闭了闭眼,感受到了封真网罗在她身上的视线。
太难看了,太难受了,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盯着她看。
是我不对。
李栖一怔,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
他低下头,贴近了脸,睫毛轻轻颤动,低声重复了一边:是我不对。
李栖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脸:我是因为太疼了
封真浅浅地笑了笑,鼻间的热气尽数洒在她的脸上:嗯。
李栖皱起眉,正想回头,唇角却忽然被柔软、湿热的东西贴住。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她都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吻。就像一片羽毛掠过,触感模糊,却带来酥麻的余韵。
还疼吗?
李栖出神地注视他,轻轻摇头。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绕着她的伤口摩擦、舔吻,留下一道又一道细小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