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2/2)

上校，是我考虑不周。请您稍等。

在这样几乎令人窒息的安静中所度过的五分钟，对晏斯越来说如同千年般漫长。门在这时被推开一段缝隙，晏斯越本能地肌肉紧绷。直到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那笼罩在他心头的阴翳才得以散尽。

不管是谁让晏斯越落入这种境地他最好祈祷，不要被她抓到。

她去了哪里，她是否还会回来？晏斯越只有一个念头，他绝对不能离开她。

抱歉上校，下次一定不会留你自己一个人。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终是松了一口气，晏斯越向她展现出纯善的微笑。蝶不忍再看，将衣服递给他，随后走到一旁背过身，留给他更衣的空间。

在晏斯越看不见的地方，蝶咬紧下唇，齿痕处被撑至极限，几欲撕裂。

他的眼里始终满含水光，以这样的角度俯瞰他颤动的瞳仁，格外惹人怜惜。

谢谢。

可不可以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

随后她将房门打开，在晏斯越出声挽留她之前消失在门外。心慌，恐惧，晏斯越僵在原地，他又成为了一个人。四周的空间似乎在这时向他倾轧而来，墙壁被融化后再度塑形，成为即将将他吞没的野兽。

他独坐在床上，失去了除去等待外所有的行动能力。如同等待主人归家的宠物狗，翘首以盼，望眼欲穿。

晏斯越：复仇可以放一边，但不能没有老婆

蝶在这时明白，当年他向自己伸出的手掌改变了自己的一生。现在，该是她向他伸出手，无论何时，都不能放。

蝶的手中抱着一套制服，笑着朝晏斯越走来。她唇瓣开合，似乎在说着自己是如何将看守人员制伏，将他逼到墙角强迫他脱下身上的衣服。可晏斯越却什么都没能听进耳中，在蝶靠近他身旁的那一刻，几乎迫切地握住她的双手，仰头祈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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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身与他平视，语气头一次听起来像在哄小孩子。

像是心口中了一枪，蝶感受到快要将她吞没的自责与悲伤。晏上校的双手在颤抖，他在害怕。可他明应该明是个穿梭在枪林弹雨中都面不改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