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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水马龙的喧闹砸来的一刻，电话里陈可欣久久压抑的哭声终于将她完全地拽回现实。

“我附近没有人了。”她回陈可欣。

“您好，我接通了你们店长的电话，”他打断了陆小萄的焦急，礼貌地对柜员询问，“他想跟您这边对话一下，您看可以吗？”

陆小萄的肩被一只温热的手从后安抚地拍了拍，她抬眼，是江嘉许站到她的身边。

“你去没有人的地方接电话。”陈可欣的话终于让恍惚的陆小萄有些回神。

“小萄，秦书泽出事了。”

“别担心。”江嘉许蹲下身，去握陆小萄冰冷的指尖。

她屏息去等柜员的宣判——

柜员瞬间面色紧张起来，点头，双手接过江嘉许的手机，俯身去接电话。

她看了江嘉许一眼，耳贴着电话走出营业厅。

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凝固了。

他仰头对她微笑，伸手替她把额角的碎发勾回耳后。

“陆女士。”

“听说你二模考了年级第二，”他摸了摸她的脸颊，也是冰的，“恭喜小萄。”

“我们这边查到了，五年前，也就是2018年11月30日的19:24，您向尾号4077的用户发送过一条短信，但内容我们确实无法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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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萄抬眼，江嘉许还在一旁俯视她，好似是温和的，但她不敢去深究他的神情。

女士我们只能替您查到6个月以内的短信记录，而且无法查询短信内容，只能查到收发手机号和时间。”

她看见他眸底的柔软。

“小萄，在吗？”陈可欣顿了下，音量放得更低，“你身边有人吗？”

直到柜员焦急反复的声音才将她拉出泥泞。

柜员从电脑后探过头来，一声“陆女士”立刻将陆小萄的视线扭转。

柜员看着电脑屏幕，口齿清晰地叙述她所见到的内容。

“陆小姐，您的手机有来电。”她双手递回手机。

她张了张嘴，回不出一个字。

“拜托您……”

麻木地滑开接听，陈可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陆小萄甚至已经听不出一点陈可欣声音里的情绪了。

但，江嘉许如常般的温和丝毫没能缓解陆小萄的焦虑。

陆小萄的眼神完全陷入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