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搅了进去,社畜一声惊呼,卡佩尔的乳尖就被塞进了她的嘴里,炙热的气息喷在红润的乳晕上,爽的卡佩尔咬紧舌根,垂眼看着仰着脖颈努力拒绝吃她奶的社畜,受不了地呻吟了两声。
社畜想往后腿,屁股又挨了一巴掌,白榆的手指便试探性地深深浅浅地抽擦起来,弄得社畜张嘴惊呼,卡佩尔的乳肉塞的更多了,迫使她不得不含着,社畜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被塞着东西,自己又被迫用这种屈辱的姿势,简直想找个墙一头撞死。
但卡佩尔的乳尖有种萦绕不开的白玉兰香,把社畜迷得舌头不受控制地又是拨动又是绕圈的,弄到后来社畜都不知道到底是本能作祟还是被信息素控制住了。
本来只是叼着乳尖,含着,想着赶紧完成任务,让两人发完情结束,但卡佩尔奶呼呼地撒娇:“老婆,痛痛。”简直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社畜又将她被咬肿的乳尖吐了出来,看着她贞洁的脸庞,社畜实在难以想象现在她居然在自己面前捧着双乳说着淫晦的话。
“老婆,轻点吸,我的奶只给你吃。”
社畜脑子感觉被点炸了。
室内,气氛糜烂又逼狭,平庸的beta被按在alpha的腿上,白玉般的手指在她的逼里缓慢抽插,前面是献祭般跪坐着抱着beta头吃奶的oga。
alpha用袖长的手指掰开穴翻看,用手指挤压着湿漉漉的红肉,看着两边大小不一的肉唇的水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她抽出手指一巴掌扇在了逼上,那薄弱的皮肤瞬间泛红了起来。
beta疼得缩紧了穴,屈膝挣扎,可她的腰肢被握紧,整个脸都埋在oga的白肉里,oga垂眼看着自己的乳晕,那一圈敏感的皮肤被咬的更加红艳,泛着水润的脂光,靡艳又淫荡,她仰头呼吸,享受着被玩弄双乳的刺激。
在beta 挣扎逃跑的时候,alpha把头埋进了她的双腿间,野兽巡视般仔仔细细地嗅了起来,然后被本能所吸引,埋了进去。
那一瞬感觉无法呼吸。
像是被什么淹没了,沉溺了下去,不仅是逼和信息素,而是整个欲望淹没了她,那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过的逼,红艳艳的大敞开的大小不一的熟烂的逼,压着她的口鼻处,像是章鱼吸盘盘紧紧贴着她的口舌,腥臊的气温充斥了她的整个鼻道,湿黏的液体和汁水顺着她未闭紧的嘴唇滑落进去。
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