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睛就掉出了眼泪,倔犟地哼了一声,果真不再搭理我了。
解了绳子摘了尾巴,我一边给小祖宗揉着腿根,一边剥开一颗水果糖在他期盼的眼神中放进了自己口中,等他快气得冒烟才将糖咬在齿间,朝他抬了抬下巴。
安悦仍生着气,但已经坐起来扶上了我的肩,先凑近伸出舌舔了舔,才贴上双唇想从我嘴里抢下来。
我扣着他的后脑将糖推进他的口中,开始像之前分食奶糖似的捉着他的舌翻搅,坚硬圆润的糖果在齿间来回滑动,安悦像护食的猫儿咬着我的舌头,再讨好一般用甜舌舔上面的齿印。
等凌灏洗完澡,糖也小了一半,我意犹未尽地吸了一下绵软的下唇,捞起安悦的腿弯把他抱给凌灏,随后刮了一下他的鼻头,道:「晚安了哥哥嫂嫂。」
把卧室里留下的道具整理好,我揭下床单换上干净的,便去卧室里刷了个牙,等关灯睡觉时,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
我平日的睡眠质量很好,基本脑袋粘上枕头就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但许是今日玩的过于刺激,导致我闭上眼还是短裙和白尾巴的画面,一晃一晃的惹人心痒。
翻了个身,我又想到了安悦含着性/器和三根手指的模样,那里还是太紧了,褶皱都已经撑成半透明状,恐怕再加一根手指就会伤到小傢伙儿。
在脑中计划着进一步的计划,我彷佛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身侧的床铺陷了下去,没睁眼就感觉到了一隻小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随后便是趴在我耳边小声叫我名字的声音。
清新的水汽漫进鼻腔,我伸手搂了一下把人带入怀中扯,将软被裹在皮肤水润冰凉的小人身上。
「不睡觉故意来闹我呢?」
安悦枕在我的肩头,声音轻软:「我怕你生气……」
「自己是个小煤气罐,还来冤枉别人爱生气吗?」我笑了笑,把他的脚夹在两腿间暖着。
「那你……为什么叫我嫂嫂……」
我还真没想到安悦心思细腻到会因为一个称呼怀疑我生气,但细想就猜到了安悦在心虚,因为在床上讲了讨厌我这一类的话,不仅找了我哥告状还在事后耍小性子。
对于我欺负他的事,转眼就忘。我抓过他的手指狠狠啃了两口,这小傢伙儿真是天生的招人疼,疼过以后还是想欺负,这种循环无解了。
「你……生气就咬吧,我不疼,」安悦仰着头在我下巴处说悄悄话,「其实我本来打算好好帮你们过生日的,但还是有点怕……下次,下次的话你想做什么都行,我不会再拒绝了……」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痛的……其实今天也没有痛,但就是……忍不住要哭……」
「但现在被你咬的有一点点痛了。」
我赶紧压下想将他嚼碎了吞吃的欲念,用舌尖舔着牙齿咬出的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