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弟弟行事荒唐,偏偏对儿子极是宠溺,有求必应,将其养成这般无法无天的样子,只苦了旁人。
她一挥袖,“好了,奔波一路,你也累了,回房间早些休息。待我办完事,随我一同离开。”
“是。”
雾灵宗访客均居于副峰领域,拿着令牌即可一路回到房间。但楚苓并未离开,她站在原地目送赵京离去,转身绕了几圈,又回到了赵林屋前,轻轻叩门。
赵林正在屋中擦拭灵剑,只恼恨没有早些要来此剑。
见她去而复返,以为她要趁机讨些好处,赵林斜睨着她,语气轻慢,“你回来做什么?”
楚苓翻掌托出一物,道:“兄长,我此次跟随姑母前来,是因爹爹嘱托我务必将此物亲手交给你。”
赵林漫不经心地接过来,上好的紫檀木制成的雕花方盒,打开一看,柔软绒布上放置着一枚银针。
见他动作大大咧咧,楚苓忙道:“兄长小心,针上有毒。”
赵林指尖一抖,心中震惊。他不愿在没用的妹妹面前露怯,装作不在意,不耐道:“早不说。”
楚苓神情木讷温顺,背书似的说:“爹爹知道你与那女修势同水火,特意求了此针来,针上有蚀骨奇毒。”
见他沉思不语,似是游移不定,楚苓解释道:“爹爹未曾在信上写明,也没有交给姑母,是怕留下证据,惹来麻烦。”
“何种奇毒?”
“针上是追魂之毒,入体毫无异状,中毒之人却会在七日后毒发身亡。”
赵林眼底精光一闪,已然动心,不以为意地开口:“试剑台之上我就能将她击败,何须此物。”
楚苓见他意动,继续道:“我自然知晓兄长修为高强,击败那女子不在话下。但她是真君弟子,免不得有什么珍贵法器。这也是以防万一,只要轻轻擦破一点皮,就能让她…”
点到即止,楚苓作势要将其拿回来,“若兄长觉得此物无用,我便带回去,还给父亲。”
“诶,等等。”赵林扣上盖子,往怀中一收。
楚苓关切地看着他,“哥哥在宗门内修习,只怕少不了历练,比我们更需要此物。若此次用不上,日后也是极好的防身之物。”
“行了行了,知道了。”赵林装作不乐意地收了。
赵林不信这个妹妹,同时也并不觉得她是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