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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那些人的同伙。
春来秋去,寒来暑往,三人都非常默契地保留了一间拥有大床的房间,并且时不时会定期打扫。
贝贝手指抽痛,木讷的脸在听到这句钟齐特有的揶揄调笑的语调后,慢慢涨红了。
“嘤嘤嘤,承哥,她打我。”
哽了哽嗓子,贝贝受不住漏出来的噎气声。她大概是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只好用肢体语言表达,拼命地点着头。
但这并不阻碍对方以此为由耍赖皮。贝贝眼见着毫无变化的小哥哥憋着嘴回头,朝正向他们走来的修长身影撒娇,贝贝感觉手指发麻,微微的酸痛顺着脉络传递到胸口。
走到两人身边来,白承也是真的拿钟齐没辙。他视线瞥向钟齐,劝了他一句说:“别闹了,一会把贝贝吓着了。”
大概是在象牙塔出现的时候他便立即离开了原地,所以象牙塔并没有困住他。
他的脚印踩在铺满了一地的枯黄叶子上,所以听起来声音绵绵的。
他距离贝贝不远的地方笑着半蹲身,用哄孩子的语调来气人。
夕阳沉落,却阻碍不了那个人坚定的步伐。
nbsp; 朗朗秋风穿林走叶,贝贝沿着来时的山路悠悠哉哉走了好一阵,目送落日。倏而她足下微顿,身后立即矗起了一座一人高的象牙塔。就像她在木材厂时困住那些甲乙丙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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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唰」地一下蹲下身,把自己脑袋埋在膝盖里,耳朵通红,可能是因为称号太中二,觉得羞耻,又或者为了别的一些原因,把自己止不住的眼泪给藏起来。钟小齐本来就是个幼稚鬼,特喜欢跟承哥以外的所有人斗嘴,见状更是停不下来。
钟齐哼哼了一下:“不至于,好歹人是个传承者。”
贝贝肩膀都抖起来了,愣是不回话。白承叹口气,把钟小齐拎到一边面壁思过,然后自个儿蹲在贝贝面前。
这样自欺欺人的行为也不过是在盼望一句可能永远都不会听到的“我们回来了。”
“所以说。”等小姑娘抽动的肩膀逐渐恢复平静,白承才开口说话,“有没有给我们留个房间呀?”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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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呢?传承者也会害羞啊?”
贝贝眼帘微垂,她立即回身去,却隔着透明的象牙塔塔壁,看到了一张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的脸。
但幸好,他们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