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阿比斯放下安塔的头颅,伸手沾满地上的血液,然后认认真真在地板上创作了起来。他颇有些艺术天赋,无师自通学了点绘画技巧,审美竟然也不差,在安塔一步步的引诱下,喜欢上了用血液来作画,他认为这种作品有着难以言说的异样美感。
他一边画,一边跟安塔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宝宝今天要画什么?”
“嗯画个天使吧,不是说,天使会给予苦难中的人类以救赎吗?”
阿比斯想了想,说出来的话带了几分自嘲。
“嗯?难道宝宝你不就是天使吗?”
安塔故作惊讶,竟然操着脑袋蹦到了阿比斯身侧。
“哈?安塔先生,您又在开玩笑了。”
虽然用着尊称,可阿比斯的话语间可是半分敬意都没有。
五年来,他早被宠坏了。
或许是本性为恶,也或许是因为不死族先生饱含私心的错误教导,阿比斯成功的长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孩子。
“我没开玩笑哦,阿比斯就是我的天使嘛。”不死族懒散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开玩笑。
]
阿比斯没有回复,他早发现这位不死族先生很多半开玩笑口吻说的话,都是真心话。
这位神秘的监护人,对他似乎有很多很多夸张的情绪。
“好了,差不多了。”
阿比斯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画作,点了点头,又随意的搬动起安塔的断肢,把它们颇为讲究的排列组合起来,放得整整齐齐,如同解剖后标准的陈列方法,看上去格外的具有形式感。
“不愧是宝宝,越来越厉害了。”
安塔的头颅赞叹的看着眼前的艺术品,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阿比斯没有说话,他只是伸了个懒腰,然后就那么从容的、随性的躺了下去,躺在了断肢旁,血泊里。
“哈好困安塔先生,您也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