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没忍住诱惑,心想,他应该不会记得吧于是上手摸了摸齐越的阳具,好烫。
齐越神色迷离的看着他,又看看他把玩自己鸡巴的手,问:“好玩吗?”
柳青来回揉弄这齐越的鸡巴,自己已经硬得不行了,齐越现在对他完全是待宰羔羊的状态
齐越突然笑道:“哥哥鸡巴大吧?”
两人对坐着,柳青反复提醒自己该收手了,却又十分舍不得。
齐越的阳具太粗长,一手完全握不住,捏上去手感极好,滚烫,坚硬。
哎,可惜了,是个直男。
柳青艰难地遗憾地收回手。
齐越反而有点生气了,抓着他的手放上去,说:“怎么不摸了,赶紧多摸摸,好东西要好好珍惜,以后你还能遇见这么大的鸡巴吗?”,
柳青都快流口水了,憋着气抬头问。
“可以用嘴吗?”
齐越双手朝后,斜撑着身子,将自己大阳具对向柳青,说:“来,哥哥请你吃冰棍,好吃不要钱,每天都有,不限量。”
还能这么给自己打广告的么?
柳青一把爱不释手的套弄齐越的阳具,再次试探的询问道:“你清楚我是谁吗?”
齐越笑道:“我小徒弟,柳如卿,你磨蹭个啥?我俩都结婚了,这是婚后性行为。”
游戏里结了婚也能算吗?
柳青终于卸下心中壁垒,一手握着齐越的龟头,俯下身伸出舌头,上下来回舔弄。
等齐越的阴茎彻底湿润之后,他费力张开嘴,才将那根大屌的前端含进嘴里。
齐越迷迷糊糊见柳青这样伏在地上,实在太费力,伸手将他推开。
柳青吓一跳,连忙退后,以为他清醒了。
齐越挺着鸡巴,站起身,对着沙发冲他招手,说:“来,坐着舔,坐着舔不累。”
柳青被齐越的不要脸羞得脸红,依言坐到沙发上。,
凭他的身高,稍稍前倾正好用嘴够到齐越的鸡巴。
柳青再次将齐越的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反复舔弄着他的马眼,左手半握着齐越的巨屌,右手隔着粗糙的卵袋,抚弄两颗大睾丸。
齐越只觉得自己的前端大受刺激,闷哼出声。
齐越实在忍不住了,用颀长的大手抓住柳青的头发,开始不停的抽送,可他的鸡巴太大,根本送不进去,龟头屡次卡在柳青口腔的上颚。
柳青眼泪直流,却不愿意亏待齐越,于是只得用舌头包裹住齐越的阳具,奋力低头,终于找到角度,含入了齐越整个阳具的前半段。
齐越半根阳具包裹在湿润紧致的温暖中,双眼似睁似闭,不断地喘气,抓住柳青的头,不断抽送,竟然不时让他那二十厘米长的巨根,整个没入柳青的喉头。
那龟头顶到最深处,快感达到顶点,齐越闭上眼睛,双手抓住柳青的头发,抽送地更猛烈了。
一阵阵干呕意将柳青淹没,他如今身不由己,奋力张开嘴,像一个玩偶,任由齐越摆弄。
柳青无助的抱住齐越的大毛腿,眼泪唾液横流,他睁着眼,被动前后晃动脑袋,鼻尖和脸颊时不时便碰到齐越浓密的阴毛,上面尽是男性的气息。
柳青涕泗横流,无比清楚地感受着齐越巨大的阳具,在自己的喉头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