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是用他的母系的虹膜和父系的指纹一起上锁的。他刚刚分化就被戴上了。那是贵族的传统,只有得到父母祝福才能让那个恰当的将他标记终生,这在昨晚保护了他。
“少爷。”
洛修竹从他身上下来,蹲在一边。
他看不清洛修竹的脸,但那上面一定满是嘲讽。
“标记和怀孕没有必然关系。而且我给你在子宫颈放的那个保护栓被捅进去了,”洛修竹从那一滩液体里捡出一小片残破的薄膜,用指腹托着举到洛嘉胜的眼前,从他下体流出来的水滴到少爷的脸上,他一下子作呕起来。
“很难闻吧,我听说信息素驳杂的时候会非常恶心,但幸而我是个,我闻不到。”
他等洛嘉胜呕得差不多的时候,一面用手压住他的小腹排水,一面继续残酷地发言:“这么多的精液,没有人能让一个正是肥沃年纪的怀孕吗?我不知道那有多少个。”他用力地按下去,像恶意折磨一样用力揉着洛嘉胜因子宫抽搐而疼痛的小腹。
“少爷你知道他们都是谁吗?”
不知道。
如果可以的话洛嘉胜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用自己的手臂紧紧抱住自己,命令洛修竹滚出去,或者命令洛修竹过来抱住手脚冰冷的自己。
但他不能,他像个牲畜一样被拉开四肢,被饲养员像洗水壶一样清洗子宫。
他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甚至不可能再通过信息素辨认出他们。
他只知道那是一群身强力壮的。
他们把他按在墙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地上,像操一条狗,像操一块没有自我意识的肉。
他们把大得可怕的阴茎插进他的子宫,还让他跪着说谢谢。
他没有抵抗地照做了。
他是。
在强制发情之下,只想张开腿,让大的,更大的,最大的的阴茎插进去射精。
他想起来了,他的嗓音不是因为口交而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