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扮得更漂亮,不应该更喜欢?”
纪毓回望过去,看到许庵宁眼中那层淡淡的薄凉在缓慢融化,露出他本来的真面目。哪里是慈眉善目、优雅大度的纪家新太太,分明是刻进骨子里的冷血黑暗,如雨林里披着艳丽鳞片的毒蛇一般。
“你终于不是用那种虚伪讨人厌的眼神看我。”
听着纪毓没头没尾的答非所问,许庵宁飞速眨了下眼,嘴角的弧度没变,反而扬得更高。
“是,你的确和我预料的稍微偏差一些,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嘛,火车循规蹈矩地顺着轨道向前才是最无趣的。没想到你一个基因编辑的产物也是懂得什么是虚伪、什么是真实,哈哈,人型兵器居然有感情,可真是有意思。”
刻薄又恶毒地直称纪毓为产物、为兵器,却没有让纪毓又一次失态。许庵宁打量着纪毓此时平静的面孔,觉得这孩子是实打实的有趣。
“你是第一个。”纪毓郑重其事,似是在和许庵宁表白。
许庵宁松开纪毓的手腕骨,猛地站起身,瞬间高出纪毓半截,彻底地俯视着他。
身高并不能压制纪毓太多,他依旧目不斜视地仰头与许庵宁对视,不卑不亢。
“你了解我吗?”许庵宁眯眼笑问道,“这么喜欢我的话,不会真像我说的那样,只喜欢我的脸。”
“你枪法很好,我见过,你一个人在训练场练枪。还有你会很多西洋乐器,你还会去马场,你”
他自己说着说着,在许庵宁满是玩味的目光下渐渐失了底气。这些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就能知道的讯息,他居然说出来,来证明自己了解许庵宁。
“哇,你知道你刚才的话像什么吗?”许庵宁笑吟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纪毓乖乖的妹妹头,“像个变态跟踪狂。”
“你要真正了解我,”许庵宁抽出纪毓拿在手里的烟,漫不经心地放到纪毓微启的唇瓣间,“那现在就可以开始。因为我同意了。”
细长的烟已经烧了一半,曾被许庵宁含过的滤嘴还有点点湿润,纪毓用舌尖悄悄舔过,像和许庵宁在隐蔽的夜里,亲吻过一样。
许庵宁把账目理清一半,都已至深夜,把卧室的灯关了,准备休息。他揉着酸涩的眼睛走到窗边,想拉好窗帘,顺带看看楼下花园,只见藤椅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