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以身饲蛇(2/4)

“真的吗？”玄夜撇过头去，“我不信，哥哥骗人。”

安抚好了玄夜，才继续踏上旅途。至于街上众人，在尹辞离开不久后解开了定身咒，同时默契地遗忘了这件事。

尹辞只要在野外拾了个活物，他都要睁着大眼睛质问：“你是我夫君，为什么要对别人好？”那表情又无辜又委屈，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眼看场面就要无法收拾，他指尖拈诀，轻轻一个“定”字出口。满大街神色各异的人都被定在了原处。

尹辞有些恼：“别闹，好好听我说话。”

尹辞松了口气，抱起玄夜火速逃离现场。直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尹辞才没好气的数落道：“你为什么总是想着吃了人家？”

小灰雀表示自己很无辜，小灰雀什么都不懂。

尹辞就是有气也发不出来了，他的声音从蛇身里闷闷地传来：“好好好，以后不露脸。”

一人一蛇争执片刻，最终以玄夜的放弃告终。它不耐烦地吐了吐信子，从纨绔身上下来。尹辞检查了一下纨绔，发现他没有中毒，只是心窍不齐受不了惊，当场吓晕过去了。

蟒蛇当街缠起晕倒的大活人就要吞进腹里。尹辞余光里瞥到这一幕，险些惊叫出来。

玄夜不记得他了。他眼眶发红，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我我是你哥哥，也是你夫君。”

变小的玄夜无疑是可爱的，但是他远远比还是一条蛇时更难以应付。不用说那些少年人特有的古灵精怪和闹腾劲，就是比之前更加明显的嫉妒心都让人招架不了。

玄夜不答，顺着他的腰四处缠绕，它的鳞片滑溜溜的，尹辞捉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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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爬上他的肩，从脖子开始缠上去，把尹辞的头缠得密不透风，整张脸都挡住。它吐了吐信子，发出嘶嘶声，似乎在说着什么。

第两百年，玄夜终于化形，褪去蛇身以后显出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模样。黑发黑眼，皮肤白嫩，可爱得紧。他看着面前神情有些激动的尹辞，歪了歪头：“我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你是我很重要的人，你是谁？”

尹辞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他放下包扎好的小鸟，认真道：“对你好和对别人好是不一样的，你才是我想要永远在一起的人。”

玄夜闹别扭不止在这一件事上，化形以后他时常以人形跟着尹辞。尹辞牵着他的手，一大

“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呢？”尹辞开始犯难。玄夜一脸严肃：“除非哥哥亲亲我。”尹辞于是凑过去，在他白嫩的脸蛋上留下一个吻。玄夜目的达成，得意地挑了挑唇，看向不远处耷拉着翅膀的小灰雀。

“嗯，我在这儿。”尹辞点头重重答道。

玄夜左右调换方向，正在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下口，尹辞两手搂着粗壮的蛇身使劲将它拔起来：“不准！！！”

“哥哥？”小少年试探着唤了一声，他似乎从唇齿间感觉到了这个称呼的熟悉，他又唤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