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全在余光里的路河身上。
他头顶看起来毛绒绒的,浅色的头发在阳光的折射下更淡了,整个脸埋进书里,甚至要埋进桌兜,弓着一半身体,有时候会轻轻动一下,紧接着浑身发抖,这时候阮尧就恶劣的想着,应该是里面的小球动了吧,或者肛塞又往里了。
路河比他想象中更美味。
“求我什么呀?”阮尧侧过脸问他。
路河眨着眼睛,更小声的说:“求求你拿出来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路河这副诱人样子看得人心痒难耐,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几乎要把人按在墙上反复亲,阮尧吞咽了口口水,面无表情的回绝道:“不行,再忍两节课。”
“呜、我,我快要忍不住了”路河哀哀求饶,“求你了,阮尧”
阮尧看着他,舌头将上唇舔湿了一点,他哼笑了声,说:“路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求饶没有用?”
他拿着从桌兜里掏出来的小遥控器,半个巴掌大,很好的藏在他的手心,他将档位那一处往上拨了一下。
“呃”随着花穴里小球轻微的震颤,路河整个人麻了,鼻子里溢出一声哼,又立马全数咽进去,他咬着自己衣袖,愤怒的瞪向坐在身边愉悦地翘起二郎腿的阮尧。
小球在动。
阮尧有点遗憾,如果是在家里,他就能拨开那白白软软的小花穴,看里面是怎么颤抖着吞咽跳蛋,是怎么蠕动着想要吞进去又想挤出来,看路河憋着呼吸,湿着眼睛向他求饶,那粉嫩的穴肉一定很可爱,被欲望折腾的路河也一定很动人
浅粉色的小球随着震动往里了钻,路河快要憋不住了,他就快被闷死了,阮尧踩着点,在上课铃打响的那一刹那调到了最高档。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咳”路河的呻吟声混着震耳的上课铃还有同学们齐刷刷回座位的叮当咣啷,在阮尧耳朵里不知道是有多诱人。
路河趴在阮尧怀里,双手发白地揪着他的衣服,在他怀里重重地喘息,阮尧将跳蛋频率调到最小,趁没人回头轻轻拍了拍他汗湿的双手,“别碰我,马上老师就来了。”
路河咬着牙松开了,用被欲望填满的脑子浑浑噩噩地想。
操他妈的阮尧,真不是个人。
他怎么能这么变态,用跳蛋塞他花穴,又用长款的肛塞顶进他的后面,下面的酸胀感一直没停,他硬是忍了两节课,求他,他他妈的不大发慈悲就算了,居然恶狠狠地把跳蛋打开了。
那跳蛋如蛇一样往他里面钻,又深又麻,震动的时候带起一波又一波的颤栗,不知道的估计以为他触电了,抖个不停,他瞪两眼阮尧,这人更上劲儿,趁着打铃儿把跳蛋调到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