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衍哪里还有耐心继续跟他玩,汁水淋漓的美穴城门大开,充血红肿的阴蒂高高立起,宁衍的两根手指毫不迟疑破门而入,食指和中指探入花穴,玩弄出淅沥淫水后又加入两根手指,宁左抱着男人的右臂似泣非泣,大张着双腿,空虚和不满足的欲望让他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他受不了般地喘息淫叫,从嗓子里发出放浪的呻吟。
四根手指出入顺利,宁左看男人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渴求着被更粗大的东西填满的他终于服软了,男孩贴着宁衍的耳廓,说着放荡无耻的骚话。
“要更大的要这个插进来”
宁左扶着男人胯间沉甸甸的鸡吧撒娇,宁衍眸色更深,帮助扩张放松的手指抽出,他就着宁左扶住自己阴茎的姿势,跻身插进那狭窄的入口,缓慢的插入伴随着宁左的呻吟,宁衍为宁左的敏感而感到惊奇,他深深地顶到最深处。
“阿左哥哥操的你舒不舒服?”
“嗯啊好酸啊舒舒服啊受不了了呜呜”
宁左的女穴紧紧咬住不断抽插出入的巨大阴茎,体内的某一点被反复碾磨,宁左拧着眉叫喊躲避男人的鞭挞,但二人的性器好像天生就契合似的,无论宁左如何躲藏逃避,宁衍的鸡吧都能精准到位地戳到哪一点,反反复复,直到男孩眼角流出泪水,呜咽着求他轻点操。
弟弟的处女膜没有了——宁衍的大脑不断提醒着他这一事实,胯部的动作也越发狠戾。倒不是说他多么在乎那张膜,只是作为宁左的亲生哥哥,自己弟弟的第一次是落在谁手上了,他怎么着也得搞清楚才行,阿左的第一次是自愿的吗?还是被逼的?宁衍用力在身下的女穴中抽插,女穴被他干的水花四溅,他无法不去幻想是哪个陌生人占有了弟弟的初次,用鸡吧干开处女膜,花穴被干到糜烂。
“太深啊慢点插呜啊”
“受不了了那里啊好酸想尿尿”
“不干了好不好真的啊不行了”
宁左的求饶没有得到宁衍的垂怜,男人目光危险地干他,宁左的花穴酸软,下身早就黏腻一片,被过度使用的女穴在男人的抽插中不停收缩,宁左四肢发软,眼神涣散,全身像是海绵般使不上劲,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双腿想要强行合拢,肉壁蠕动收缩的厉害,连红肿的阴蒂也开始渗出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