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倒吸了口气,一方面是痛一方面是爽。裴乐康给人口交的技术是真的很烂,即使努力收起牙齿还是时不时会磕到白延的肉棒。但他做出这事本身,就已是无比的令人快意了。
少年总是高昂的头,此刻正低伏在他双腿之间,粉嫩的小嘴被他紫红的肉棒撑满,再也不能吐出让他厌烦的话语。艰难地吞吐间,吞咽不下的口水从嘴角滑下,带出淫靡的痕迹。视线向上,因呼吸不顺而憋红的双颊,以及因难受而泛红的眼眶,都昭示着眼前人的弱势。虽然裴乐康紧皱着眉表示着他的厌恶,但他表现得越是厌恶,便让看见他这副模样的人越是兴奋。
白延便是那越来越兴奋的目视者。他本来打算在裴乐康给他口了之后便见好就收,可内心不断增长的欲念催促他去掠夺更多,直到眼前人承受不住,露出濒临崩溃的神情。
白延的目光落在裴乐康因趴伏而翘起的双丘上。那是裴乐康全身肉最多的地方,看起来又白又软肉感十足,想必捏在手中用力揉搓的手感一定不错。而藏在里面的那张小口,不知插进去又会是怎样销魂的感受。
裴乐康这时尚未发觉白延阴暗的想法,他口手并用,只希望白延能尽快射出来,但渐渐地,他也觉察到不对。口中的性器青筋毕现,明明已经硬得不行,却迟迟没有射出来,摆明是白延在忍耐,不想射精。
裴乐康倏然抬眸,正好捕捉到白延没来及收敛的眼神。那里面盛满了欲望,就和裴乐康之前在受罚时看见的目光一样。同为男人,裴乐康当然明白这个眼神背后的含义,瞬间理解了白延的打算。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算计他。骗他给他揉了口了之后犹不满足,竟然还想上他?!!
裴乐康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将口中性器吐出,直起身,抬手擦掉滑下的口水。动作间他瞥了眼沙漏,只剩三分之一的沙子还在上方。
没法回头,失败的后果他负担不起,只能先顺了白延的心意,度过眼前危机。至于其他的,之后再算。
裴乐康突然伸手重重推了白延一把,后者猝不及防,被推得倒在软垫上。裴乐康则在这时跨坐上白延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你一直忍着不射,是想等我被逼急了,主动让你上,是不是?”裴乐康的目光冷冽,他不给白延插话的机会,径直道,“行,既然你不怕被撑死,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但作为交换,你必须在时限内射出来。这次你要是再耍心眼,我就让你做不了男人。”
“”白延怔了怔,没能第一时间回话。他没想到裴乐康会这么快看出他的目的,更没想到裴乐康居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让他上。虽然裴乐康在性事上一直表现得很随性,但白延从不觉得一个只和女人做爱的男人能轻易接受被上的事。
就这么一个短暂的停顿,让白延的解释失去力度:“乐康你误会了,我没想过这些。”
“是吗,那你为什么硬成这样还射不出来,难不成是坏掉了?”裴乐康讥讽一笑,舔湿自己的手指,将手伸到身后给自己扩张。他微皱起眉,却还坚持道:“不知道你在遮掩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我见多了,不差你一个。”
白延没有反驳回话,他微撑着身子,注意力被眼前难得一见的景色吸走大半。从他的视角,能看见裴乐康纤长的手指在臀缝间抽插转动。
即使不久前才被浣肠,裴乐康自己也尽量放松后穴配合手指扩张的动作,但效果仍不明显。他正考虑放弃扩张,直接坐下去受伤的可能性,眼角就瞥见一样东西落在软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