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唐彬那样大张着双腿,用无法想象的那个地方接纳着楚锐,止不住的高亢尖叫,欢愉感莫名地很真实。
“老师老师”
楚锐的样子清晰得不得了,就像平常那样,双目波光流转,风流又多情,嘴角勾着,露出浅浅却分外诱人的笑,缓缓吐出一句“唐琛”,是与课堂上呼唤他名字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满是缱绻缠绵之意。
猛然之间唐琛被一波快感刺激到睁开了双眼,躺在床上出神地喘着粗气。
身下无法忽视的潮湿黏腻让唐琛又羞愧又难受的红了眼。
想他想的快要疯了。
唐琛强忍下心中的痛楚和疯狂,若无其事地照常粘着楚锐。
只是越发觉得当初一句玩笑话一语中的。
楚锐散发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以前性感不羁,如同行走的荷尔蒙,让猎物主动仆伏在他的脚下。
现在眼角都是淡然自得的温柔,举手投足都带着丝丝暖意。
不该这样的,老师应该是我的啊。
唐琛白天越是痛苦,晚上的梦境越是疯狂,他整晚整晚与楚锐缠绵,甚至在梦中他杀了父亲,在唐彬死不瞑目的注视下与楚锐做爱,那种禁忌又疯狂的快感让他次次都高潮到惊醒。
热烈滚烫的激情平复后整个人都陷入巨大的黑暗中,眼神阴郁晦涩。
神经敏感的唐岑在家里搜索着属于楚锐的每一个细节,有时是沙发上不寻常的褶皱,有时是客厅空气里一丝不一样的气味,或者餐桌刚被擦拭过的湿气,甚至在浴室垃圾桶里落着安全套包装的一个角。
“琛琛,你最近脸色很不好,是不舒服?”
唐琛的不对劲连唐彬都注意到了,难得主动关心起自己的儿子。
唐琛眼角瞥过唐彬衣领都遮不住的红印,一言不发冷漠的走开了。
唐彬不以为意,捧着茶杯回了书房,心里只是默默感叹叛逆期的少年真是难懂。
“老师,你觉得我讨人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