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呼吸有些紧,面色发红,他抬眼看着景歌的眼睛缓缓道:“情况紧急,我的帐子离战场比较近而已。”
景歌收起墨颠,遥遥从山头往战场看去,“我说的是半夜。”
言青一瞬间热气上涌面皮都薄了一层,有些无措的睁大了眼睛,却立马转头压制,状似轻松地回嘴,“夜里无眠,凑巧罢了。”,转头目光灼灼,”倒是你,是否得给个说法。“
“凑巧?”景歌抬抬眉毛,并不准备追究下去,转头又看了眼营地,“今日必然大胜,晚上有苍云军给花谷各位的欢迎会”,景歌看向言青,“虽与你无关,但到时我会给你个解释。”
塞北的夜来的早,篝火一点,气氛便热闹起来。
花谷众人得了消息,被苍云军请出来参加篝火大会。清一色的长袖长袍给硬冷的塞外带来一点柔情。军人们穿着便服,没了白天的肃穆显出一丝年轻人独有的活力和朝气来,一笑便露出憨厚妥帖的酒窝,又羞着脸偷偷看人群里的花姐。
众人起着哄看苍云们围着篝火扭秧歌,更有甚者拉着花谷的小姐姐小哥哥们直接就跳起来了。
景歌拿着杯白水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热闹的人群,眼里带着笑。
“来了?”他放下杯子,转头看向来人。
言青穿着厚实的秦风校服,捧着一杯热水过来。他披着发没绑起来,软软的冒着湿气,刚沐浴过了。
“嗯。”言青拍拍地对着景歌坐下来,眼睛看着人群却止不住往景歌身上瞄。
景歌换了身宽松的棉袍,对襟散开来隐隐露出些肉色,一副放荡不羁的潇洒模样,引得周围花姐花萝捂着嘴红着脸偷偷瞧。
“还没问你,你叫什么。”景歌脸上映着火光,看起来比平日柔和许多。
“言青。”
“原来是你。”景歌突然笑了一声,弄得言青莫名其妙。
“什么是我。”放下杯子。
“谷里都说,有个师兄突然转拜孙师把颜老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景歌乐出了声,“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