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立刻闭紧了嘴。
左星火没深究他的话,“我要去洗一下。”
现在都快深夜了,的确是该洗洗睡觉的时间。
还有睡前运动。
被徐亭那‘做梦原则’说服的左星火有些放开了,他边走边解开着制服,走到浴室门外的时候已经是敞开着白衬衫,腰带解开,裤子松松地挂在胯间,他转身要说话,就看魏平眼神发直地盯着他,面上滚着热汗,鼻子下一道红痕
“”老实说,左星火是第一次看见有哨兵盯着自己看得流鼻血。
他苦笑不得,眼角抽了抽,“你捂着点,别落在地上,先过来洗洗吧。”
魏平尴尬地捂着自己的鼻子,仰着头被他拉进了浴室里面,浑身都僵硬非常。
左星火打开花洒放出热水,让魏平自己洗了起来。
本来就不大的浴室里挤进了一个高壮的哨兵,左星火都挨着了他,触碰到的肌肤如火般滚烫。
魏平的肤色是晒得很均匀的巧克力色,黑皮白发别有风味。
触感也如同巧克力般的丝滑。
左星火在他挽起衣袖露出的手臂上轻摸了一下,递给他毛巾让他擦水。
皓蓝星的气候四季如春,哨兵们就算是在深秋也不觉得冷,更何况是魏平这样兽型为北极熊的哨兵,还觉得太热,他只穿着单薄的一套制服,就左星火刚才的观察,他似乎、没有穿内裤。
薄薄一层的制服是夏季专用的,被水溅湿的地方就显得有些透明来。
这个哨兵动作粗野,捧着水往脸上扑,热水落得四处都是,等洗好了,他的大半个前襟都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魏平的身材不错,胸肌练得格外发达,是左星火见过的哨兵里最大的那个,从湿透的衣服里看去就能发现两片胸肌间挤出深深的沟壑,两个奶头嫩红嫩红地顶着。
左星火多看了两眼,并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魏平将干毛巾扑在脸上胡乱擦了下,递给左星火的时候就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对不起啊,麻烦你了。”
向导接过毛巾,摇了摇头,也没去放,看着他湿漉漉的胸口。
魏平低头看了看,面上红透,要开口说些什么,又嘴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左星火转身挂了毛巾,迟疑了一下,面对着他,缓缓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