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的手指吗?
想得起我的眼睛吗?
认识我的味道吗?
我若让别人戴了红色面具,你辨别得出那不是我吗?
一问接一问,谢稚然竟不敢回答。
她不认识燕南浔。
她竟真的从未认识燕南浔。
谢稚然突然僵住了,因为埋在她颈间的脸庞有湿意。
但很快离开了。
燕南浔也不懂自己了,他害怕被谢稚然发现真相,却又暗自期望她自己察觉。
他不再说话,继续猛烈的进攻,像要把之前无意的矫情都做到忘记。
谢稚然很快也只能呻吟喘息,似乎要被被燕南浔的进攻吞灭。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燕南浔像不知餍足一般,在大堂椅子上要了她一次之后,又将她一条腿架在茶几上,站着操干了很久。
谢稚然累得双腿打颤,不太站得稳,斜斜倚着燕南浔,嘴唇如丢在一旁的面具一般艳红,双睫微颤,像被剥离了那层冷淡隔离的外壳,显出她的脆弱来。
燕南浔就是爱惨了这样的谢稚然,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抠挖按压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
嗯谢稚然难受的皱眉。
燕南浔亲吻她的眉头:怎么办,阿然?我停不下来了我想干到你昏过去
谢稚然哑着嗓子抱怨:你这疯子
燕南浔突然热爱起这个称呼起来。
简直是一个最性感的昵称。
谢稚然也不知自己最后是真的被干晕了过去,还是困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