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付玉昭手上。
围观的人群亲眼看到付玉昭在百招之后踢开了万钧掉在地上的剑,显而易见的,这场比试的赢家是付玉昭。
天盛剑这柄利刃是用万钧的一截骨头炼化而成,从未离手过,更未失手过,他视若珍宝的本命佩剑被对方像踢一片落叶那般轻松踢开了,周围的师弟师妹们顿时噤若寒蝉,一时间没有人敢上去安抚万钧,也没有人敢为付玉昭的胜利喝彩祝贺。
付玉昭一如平常那般气定神闲道:“师兄,多承让了。”
仿佛他打赢的不是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子,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无名小卒。
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谦虚,现在听到也如同赤裸裸的挑衅,万钧脸上的情绪明显已经有些收不住了,自他拿起这柄剑起,还从未有过这样狼狈不堪的时刻,更何况对手还是自己的师弟,这简直是在折辱他 。
万钧阴沉着脸道:“付师弟几日不见,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怕不是再过几载,就要取代我的位置了。”
付玉昭收了剑,微微笑道:“我怎敢与师兄相比?师兄一直都是师兄,师弟不敢僭越。”
付玉昭所言并无他意,只是万钧此刻已经怒火攻心,又曲解成其他意思。众目睽睽之下,万钧竟要冲上去打人,幸好被身后眼疾手快的师弟一把抱住了腰,急忙劝阻道:“万师兄!师兄不可!”
“滚开!”
万钧挣脱同伴的桎梏,张了张嘴本想继续说些什么,最后只是瞥了他一眼,一如那日在高台之上一样,连地上的天盛剑都没有拾走,直接拨开了人群径直离开了。
待万钧走后,众人才舒了一口气,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付玉昭连素日里最心高气傲的大师兄都打败了,于是很快便有人围着他指教一二。
围观的人里有不少人都曾被万钧刺过,都心知肚明他是怎样一个说话恶毒,心胸狭隘之人,奈何万钧剑法深厚,众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所以付玉昭此举,也算间接帮他们出了口恶气。
万钧的跟班师弟怕地上的天盛剑被人踩到,本想赶紧捡起来回去邀功,结果一只修长白净的手先他一步,师弟抬头一看,是被付玉昭捡走了。
“师弟也辛苦了,让我去送给师兄吧。”
东西已被在付玉昭手上,师弟也不好推脱,临走前只叮嘱他要格外小心万钧。
经此比试后,付玉昭不仅打败了大师兄万钧,同时还因为事后对师兄的恶行不计前嫌,赢得了同辈弟子的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