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重现,他本该恐惧的。
机械臂运动的声音滋滋响着,好像把热烈的电流接进了他的身体里,他的下身却根本不恐惧,他感觉到再过一小会儿,自己就要勃起了,克莱因不由得失声喊道:“伊戈尔医生!”
“怎么了?”伊戈尔医生的声音好像也被雾气模糊了。
“请……请您出去……”克莱因咬着嘴唇,最终还是说了出口。
又是一声轻笑,克莱因艰难地偏过头,感觉到柱状的浴球洗涤头已经在准备了,他只能看见伊戈尔的手指轻轻在触摸屏幕上滑了两下,似乎是在反复确认程序到底有没有问题。
然后他说:“好吧,请好好享受您的温水澡。”
伊戈尔医生笑着,面对他反复无常的要求,语气也没有任何改变。
似乎是有什么配合,随着电子门“滴”一声关上,克莱因身下的机械臂开始全部运动起来。
“不……”他微弱地摇着低声说,“不可以……”
上周开始,清洁机就开始变得很奇怪。
一开始,只是在清洗的时候,很着意地触碰擦洗他的性器,导致在洗澡时总是忍不住勃起然后射精。克莱因只当成是任务过重,劫后余生的激素失常造成的现象。
后来又总是注重摩擦他的会阴,甚至是乳头,给予他半个多小时的重点刺激,直到洗澡彻底结束,导致他离开浴室时几乎不能站直着走出去,双腿合并时,以及上身穿上衣服时摩擦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再一次失态。
但是这样还不能说是强制猥亵,或许只是程序出现了问题。
直到昨天晚上。机械手臂在照常地“照顾”着克莱因的乳首,细软的毛巾纤维紧密地刷洗着淡茶色的柔软乳首,把它们弄得彻底挺立发红,又反复对着娇嫩的乳孔刮弄,几乎是想要钻进他脆弱的乳头里,尖锐又没有怜惜的刺激几乎把他的口水都弄出来了。
克莱因还头晕目眩时,本是备用的闲置环带突然紧紧地勒住他的腿弯和手腕,没有力道调节,没有预热温度,掰着他的腿向两边彻底打开,腿弯举到肩侧,臀胯部单独地突出了起来。
他被这一改变弄得措手不及,本是最开始和最后穿衣环节才会打开的防雾镜子突然立了起来,映照出这淫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