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艾绒的再一次恳求,像是一个柔软的拳头砸像沈唯一本就不够坚定的心脏,心跳都跟着慢了半拍。
紧咬着牙,沈唯一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艾绒的单恋。
标记齿陷入腺体的刺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雪松与樱桃相互纠缠相容、抵死缠绵。
明明只是一个临时标记,却好似在沈唯一的心脏上狠狠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记,说不出心里此刻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想哭,眼角忍不住沁出一滴泪。
陌生的情潮,在这一刻越发不可收拾,仅剩的理智荡然无存。
艾绒将战地转移到床上,将沈唯一的衣服剥得精光,极致温柔的吻,从脖颈、胸口、小腹到达了沈唯一娇俏可爱的阴茎。
含进嘴里,吮吸。
艾绒早就想这么做了。
沈唯一已经完全被情欲所迷,沉浸在艾绒所带来得快乐中,丢弃那点别扭的小心思。
阴茎下、微微张开的大腿根,神秘的蜜穴,已经情不自禁的泛起了盈盈水光。
轻轻剥开肉唇,指尖请戳了几下穴口,手指顺利侵入。
手指从一根,两根逐渐加到三根,被一下下拉扯成一个不规则园,隐约间能看见内里娇嫩的魅肉。
沈唯一起初觉得有一些不适,可是阴茎被吮吸的快感太过于强烈,让本就不算清明的大脑自顾不暇。
快感被无限叠加,沈唯一终于控制不住,射进了艾绒嘴里。
初精,有浓又香,直接在艾绒的口腔里炸开,那股子浓郁到极致的信息素,将艾绒的脑子熏得一片空白。
鸡巴不受控制的,泄在了裤裆里。
艾绒面色一片潮红。
艹!也太丢脸了!
不想让沈唯一发现他的异常,起身背对着沈唯一将自己扒光,用内裤擦了擦鸡巴上粘着的精液。
从新摸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