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问起了别的:“你这些日子是不是不能回纪家。”
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方家知道纪唐生从牢狱里逃出来一定不会放过他,甚至很大可能会牵扯到纪家,这是个很危险的选择。
“不回去,我回去非得被澹台安那个黑心肝的折腾死,这家伙表面看起来道貌岸然,实际上心狠手辣的程度也并不比盛父差多少,他也就对你和你娘手下留情。”
“你不担心你父母?”
“澹台安虽然心狠手辣,但还是顾及颜面的,暗地里搞一搞纪家就算了,他要是真拿我父母怎么样,自己树立的正道标杆就要被他自己打翻了。”
屈灵原本一直站在帐篷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等纪唐生说到这里,他终于嗤笑了一声,不知是为何不愿意再听下去,转身离开了帐篷。
“好累。”
纪唐生和屈修燃讨要休息:“给我个帐篷,我想睡一会儿,要邻着你的,睡得安全。”
放松了骨头在桌边的样子,使他看起来更像一只没骨头的猫了。
屈修燃忽然越过桌子,将手拍在纪唐生后背上。
纪唐生吸了口气。
这人身形很单薄,平常看起来瘦瘦高高的,屈修燃却知道他身体上是有一层肌肉的,并不是现在这种触感。
屈修燃曾经很喜欢泡温泉,纪唐生又是最懂得享受的,那段时间经常带着屈修燃到处寻找舒服的温泉地。
两人很早以前就在水池中见过对方的身体,屈修燃甚至还知道纪唐生后背上有一块疤。
他受伤了,而且受伤并不轻,后背上的血肉都空了一块。
只是方才一直都没有让人看出来。
“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人朝他笑了笑。
屈修燃是最熟悉纪唐生的人。
“懒骨头,能躺着绝对不趴着,回来这么久了都没偷懒可不像你。”
“澹台安实在是个黑心肝。”
纪唐生又吸口气:“估计是报复我之前找茬的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