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过耳环一起吮吸,把夏盐耳朵吸的红透了,似快滴出血来。
闫岱放过可怜的耳垂又去咬夏盐的锁骨,手往下移摸夏盐的屁股,汗津津的屁股丰腴饱满,他捏了一把,又去碰两人相连的地方,湿漉漉的,淌着水。
夏盐没动一会儿就没劲儿了,动作幅度变小,闫岱忍的难受,猛地向上一顶,夏盐受不住,一下子瘫在闫岱怀里。
闫岱双手握住夏盐的腰,举起又放下来,强迫他做骑乘,闫岱出力就比他出力舒服多了,一举一落间,夏盐的阴茎每次都能擦到闫岱硬邦邦的腹肌,阴茎爽到溢水,他双手紧紧攀住闫岱的脖子,脚趾蜷缩,两腿都在颤抖。
夏盐的一只腿被扒开,抬到肩头,闫岱又深又恨的艹他,夏盐只觉肚子都要被他捅破了,穴里又酸又爽,他放声呻吟:“宝贝,好棒,想射。”
夏盐一口咬住闫岱的肩膀,阴茎在极致的快感里喷出精液,浊白的精液射在闫岱的腹部,有些溅在了闫岱的脸上,旗袍也被弄脏了。他坐在闫岱怀里,看闫岱被精液玷污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
“闫岱,我还想要。”
闫岱抱起夏盐,把他放在床上,给他垫了个枕头,扒开夏盐的双腿,闫岱不顾夏盐射完精后的不适期,把阴茎又埋进夏盐的体内,射完精后的穴道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肠道温热,刚夏盐高潮小穴收紧,激地闫岱差点缴货。
夏盐双手被禁锢在床上,闫岱又开始狠狠艹他,动作起伏之大,旗袍扣子都崩开,一张床被摇得作响,夏盐失声呻吟起来,一张脸情动不堪。
得了趣,夏盐又勾引闫岱,不要命的撩拨:“宝贝好大,可我还是觉得不够,怎么办?”
“啪,”闫岱双目赤红,像染了血,用力一巴掌打在夏盐的屁股上,愤愤的说,“不许这么骚。”
“那宝贝帮我止止痒。”夏盐被打的浑身一颤,骚透了般,舔着嘴唇说。
招惹闫岱的后果就是旗袍被撕开,双腿被折到极致,穴口暴露,闫岱狠狠撞进去,撑平穴口的褶皱,被操熟了穴口殷红如血,像葡萄一样软烂多汁,越是揉捏,汁水越是溢出来,止都止不住。
闫岱手指携过一旁蛋糕上的奶油,蛋糕不是他的正餐,夏盐才是。他沾满奶油的手指搅弄夏盐的唇舌,口水流了闫岱满手,他说:“舔干净。”
夏盐就配合的挺干净,被奶油甜的眉头一皱,他挺了挺胸,把奶头往闫岱嘴里:“要咬我的奶头吗?”
闫岱把奶油抹在夏盐胸前,用手指均匀的抹匀,又摆弄了一下夏的奶头,看着被玩红胀大的奶头埋在胸口那一片由奶油组成雪原里。闫岱呼吸急促,去闻夏盐胸口的味道,一股奶香,他头埋在夏盐的胸口,去舔夏盐胸口的奶油。
“嗯…啊~”夏盐胸口被咬的吃疼,下面又觉得空虚,哄道,“宝贝,下面也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