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位被誉为教科书级别顾盼生情的东来剧院首席舞者,根本就是个脑袋空空的花瓶。
陆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多少有点精心布局惨遭忽略后的恼羞成怒。
那就希望这个被大批网民吹腰功一绝、尽态极妍的女人,能给她带来一些值得回味的体验吧。
陆洄无声冷哼着,撩起窗帘一角,闪身进了客厅。
白伊从浴缸里跨了出来,又进行了冲淋。
等关掉了淋浴,擦拭掉身上的水汽,换上了睡衣,拿起了一直搁置在水池边的手机。
一条条翻看着朋友和同事们发来的各类讯息,并一一回讯。
人类,是始终不能长时间依靠做梦来充实自己的生物。
她迷迷糊糊地想,自从今夜回来之后,就连泡澡都有点心不在焉。
在微信里热情殷切的友人并不少,或男或女,贴心闺蜜也有那么三五人,不时向自己打探那方面的消息。连一向开明派的母亲居然也明目张胆地催促自己。
其实白伊心底明白,母亲并不是真的希望自己尽快结婚生子,不过是希望自己身边能有个人嘘寒问暖。
事实上,白伊本身也快厌倦了这份孤寂。
无论母亲有没有发来暗示,这种过于孤单与悲伤的状态也终将发生改变,这些都是迟早的事。
这次的舞台剧目,她所演绎的女主人公黄峨,窗前苦等三十载,最终也不过是换来丈夫客死他乡的悲讯。
白伊鼓足勇气点开了置顶的头像,却瞬间湿红眼眶。
【思思:白伊,你要等我回来。】
【:嗯嗯~思思快回来!我去接你!】
事实上,白伊与对方最后的通讯记录,永远停留在了八年前。
尽管,鹿与思的父母与邹昭都一遍又一遍告诉她,已经不用再等了。
空难,飞机残骸都难以拼凑,更别说是上面的乘客和机务人员,自然尸骨无存。
她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去询问。